到了半夜,他居然梦见了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一言不发站在悬崖之上,开始练起了功夫,一遍又一遍,时而快,时而慢,动若狡兔,腾挪跳跃。武德开始不知道怎么入手,只能站在一旁静静观看,慢慢的,眼前的动作越来越清晰,武德情不自禁地跟着一起练了起来,他本就有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基础,照猫画虎还是会一点。
中年男子时不时停下来,纠正他的动作,还会踢他的下盘,武德一个不稳,摔了个狗啃泥,中年男子十分不屑,对他说:“你每天醒来站桩,两个时辰起步吧。”
武德心想,我每天白天要上学堂,还要玩耍,哪儿来的空站两个时辰。中年男子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又踹了他一脚,武德疼得龇牙咧嘴,不敢作声,只能尽力站稳,练习那一套功法。
武德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正是天蒙蒙亮,他已经无心睡觉,兴奋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在房间里开始复习梦中的功夫,竟然跟刚刚真的练习了很多遍一样熟练。武德啧啧称奇:“这就是传说中的梦中传法吗?刚才那一位师父是神仙吗?好神奇呀!”
学校里,武德上体育课的时候喊住了他最好的玩伴小虎,在老榕树下的沙坑里大概说了最近的烦恼,发愁怎么把杜家的垂丝海棠给铲了。
小虎平常打架斗殴逃课都冲在最前面,但在这种斗智的事情上也难住了,他挠挠头说:“那老杜家的园子围墙那么高,每天晚上还有人巡逻,一般人能进去吗?你要不要让你妈把你带进去,就说去他们家喝茶赏花,我就装成你的小厮,那去把他们家的海棠树给铲了。”
武德翻了个大白眼:“这事儿能让我妈参与吗?我们家和他素无来往。而且你不怕被他们家打死?”
小虎不好意思地笑了,她本来就随口说说,哪能真干了,这事必须想别的方法。
散学后,武德背着书包,跟着小虎七扭八歪地拐进了刘花匠家,刘花匠是小虎的娘舅,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花圃,生意半死不活,艰难糊口。
小虎问:“老舅,养海棠花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刘花匠忙着修剪枝叶,闻言抬了一眼,问:“怎么,你小子还有钱种海棠?”又瞥见了在一旁一身洋装的武德,连忙放下剪子,惊喜道:“呦,这是哪家少爷呀?”
武德礼貌地微微欠身,说:“叔,我想买棵海棠,想问一下种这花有什么注意事项吗?”
刘花匠说:“这花好养活,喜光照,定时浇水、除虫、松土。你要哪个品种啊?”
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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