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则不可置信的看着病床上的老师,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怎么突然这样了?”他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他从周六一早就成了这样。”岳文杰盯着屏幕,目光阴沉。
周六?那是我从医院离开的时间?
“那他现在怎么样?”我抬头看了看正在输入他身体的两个盐水袋,一个是透明的药水,一个是略粘稠的黄色液体。
“不太好。目前只能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岳文杰转回身,认真的看着陆建豪那张和死人无异的脸。
“那不就是,植物人吗?”我瞪大眼睛。
这和几天前的样子也相差太多了。
“差不多吧。”岳文杰在病历上写了些什么,合上夹子,“今天的查房结束了。你们可以留下来,但不要打扰到病人。”
“什么就结束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们医院一点也不清楚吗?”
孙鹏克制着愤怒的情绪,咬着牙。
“先生,我们现在还在努力。所有的检查都做过了,陆建豪先生没有脑损伤或者中毒的情况,也没有并发的病毒侵害,只能继续治疗和观察。”
岳文杰的目光在他身上轻轻掠过,语气客气但冰冷。
“治疗?怎么治疗?”我提出疑问。
“按照神经疾病来治,至少要维持病人的脑部和神经系统健康,才有苏醒的可能。”
岳文杰的语气淡淡的。
“这些药水也是?”我指了指盐水袋。
“一部分吧。”岳文杰眉头挑了挑,看了孙鹏一眼,转移了话题,“这位是陆先生的……”
“学生。”我看孙鹏的关注点都在陆建豪身上,干脆替他答道。
“宁,你的朋友可真多啊。”
岳文杰的脸上,浮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嘴角上翘,勉强挤出一个表情。
“好了,别说笑了。还有其他治疗手段吗?”
岳文杰笑容未减,“有,正在进行中,但是不能保证治疗的结果。”
我还想问,岳文杰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好了,我要去其他病房了,恕不能继续奉陪。”
他礼貌的向孙鹏点点头,又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不紧不慢的从病房走出去。
“你们认识?我听他叫你名字。”孙鹏盯着我的肩膀,眉头紧锁。
“嗯,初中同学,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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