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病房里。
面无血色的陆剑豪背靠枕头斜坐在病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白色被子，鼻子上插着管子，苍老满是青筋的手上打着点滴。
他闭着眼睛，虽然脸色仍旧不是很好，但至少已经没有危险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
“汪小姐，谢谢你。”
他的声音有气无力，但怀着感激。
我拉过椅子坐下：“不用客气，我也没想到会在那里碰到您。”
“汪小姐，我其实有话想和你说。”陆剑豪虚弱的笑了笑。
我点点头：“您说。”
“我没有教过你，对吧。所以你不是我的学生。”
没想到他上来第一句话是确认我们的角色关系。
我笑了笑，“但我也是那所大学的，所以也算是吧。”
“不，我是希望我们不认识，这样凡事会更客观。”
我点点头，老学者的思路我作为年轻一代可能还不太理解。
“我最喜欢写实画，也算是小有成就。两周前收到这家画廊的邀请，后来就有人到家里沟通这件事。谈的都不错，就跟着去了。”
我想起来小区保安说的话，又点点头，没有插嘴。
“我也没想到……”
“我画了几幅我不记得，画画的情形我也记不清。我只知道，进门之后，闻到一股又甜又腻的香味。然后……”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重重的川字。
“那您还记得什么？”
没想到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为了逃避恐怖的现实而装傻。
“我有印象的时候，就是，突然看到了你。”他瞪大眼睛，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来指着我，呼吸急促起来。“看到你以后的情景虽然也是断断续续，但是我是有记忆的！”
“那您记得您要杀我吗？”
我笑盈盈地问。
他眼神露出惊恐，拼命摆手，“没有，我没有害你。哦，对，那不是我。对不起。那真的不是我！”
他惊慌失措，彻底语无伦次起来，好像下一秒我就会站起来拔了他的管子一样。
由于呼吸过于急促，他的肺部就好像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响。
“您别这么激动，我没想追究，您还是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吧。”我真怕他一下子又晕过去，摆了摆手，淡淡的回应他。
他脸部抽搐了一阵，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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