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星等看了看院子里马车,发现像是左相韦见素家的装饰,于是,赶紧收拾了何东、石海两人尸首,把现扬清理干净,然后分散开来,假装游人,在坊中挨过一夜,第二天随着众人偷偷溜出坊去了。
常安坊这两日热闹异常,张小敬也觉察到,李云星可能会伺机动手,于是暗中派了人,偷偷跟着张越,远远保护他,却忽略了范钰家中。
张越久等,不见范钰等人前来,便觉不好,赶紧回家查看,好在范钰安然无恙,只是不见了何东、石海二人,问过范钰,也没见他俩来过,张越心想,肯定是那两个家伙偷懒,回家睡觉去了,算了,明日再收拾他俩吧!
第二天,张越和范钰送走了家中客人,正要亲热一番,却被几个父老匆匆跑来扫了雅兴,一问才知道,何东、石海二人今天竟然没有去开坊门,张越闻言,匆匆赶去开了坊门,并向显贵们致歉,幸亏投宿他家的左相韦见素家人帮他说话,权贵们才没有为难他,开了门便不再计较。
坊门未按时开启的事处理完后,范钰跑来,说家里院门处好像有血迹,叫张越赶紧回家去看,张越正要往家走,何东石海的家人也来了,说是二人一夜未归,张越当即一阵不详之感涌上心头。
赶紧叫范钰去县衙,找县尉吴者仁报案,张越则带了何东石海家眷,急急赶到范钰家,经过一番仔细比对,果然发现地上有被掩盖的血迹,院门和墙壁各处,还有喷溅的血。
范钰到了县衙,一说情况,吴者仁和张小敬就知道是李云星他们干的,但杨富贵等杨国忠家奴回了宰相府,在朱雀大街以东的宣阳坊中,属万年县县管辖,长安县县衙无权前往抓捕。
退一万步讲,就算长安县县衙不良人有权到万年县治内抓捕盗贼,也不能进入杨国忠的宰相府,去抓他的家奴。
吴者仁感觉这事很难办,不过他推测,何东、石海二人,定是昨晚被李云星他们当成张越干掉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带人赶到常安坊,找到二人尸首,查封现扬的好。
于是县尉吴者仁叫上张小敬、主簿胡栾谢,当值不良人,在范钰带领下,赶到了常安坊她家中,张越早已组织坊民,把现扬保护了起来,并且发动众人,在张健房子的废墟里,找到了何东、石海二人尸首。
经过仵作检验,二人死于刀伤,而且是在抹脖子一刀致命之后,又被七八人乱刀捅插,十分残忍。
张越悲愤欲绝,趴在二人尸体旁边,哭天喊地,说道:“都是我张越,害了你们两位,若不是我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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