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本炎是个社畜,老板001,别人996,他是不包吃住,公司当家,无偿加班到深夜,第二天七点必须到公司,迟一秒就扣工资。
老板想立威,他就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事后把他叫到办公室说他对他和其他员工不一样,是想磨砺他,希望他明白他的苦心。画升职加薪的大饼,他被骂还得点头哈腰的感恩。
离开办公室,同事使唤他倒水。
明明饮水机在茶水间,就在不远的地方,死都要使唤他。
这在公司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连新进来的实习生,都会叫他去跑腿买下午茶。有脏活累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公司保洁都看不起他。
他对这种生活感到疲惫,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没有换新工作的勇气,更不能失去工作。妻子怀孕了,打算生下来,每个月还要给爸妈生活费,一个月工资月中,就花完不够得靠信用卡维持。
结束一天疲惫,他忍不住跟妻子抱怨“这一天天的,我为什么非要忍受那个傻瓜老板的气不可!不就是投了个好胎,有个有钱老爸。不然他这种的,去街上要饭都要没人理他。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废物,人渣,社会垃圾!”
他也就敢在家里那么骂,抒发掉一点负能量。
骂老板,骂同事是他的解压方式,不管骂的多凶,多脏,第二天还是要拖着满身的疲惫去上班。
俞莎莎白了他一眼,手里的书砸向他。
李本炎顾及他的肚子,没有躲闪。
“有本事当着你老板,同事的面去骂啊。你在我这骂个什么劲。干嘛,对我有意见?有意见你就直说啊,我们去离婚,我把孩子打掉。省的每天对着你的脸恶心,看你在家发神经。要骂去走廊骂,不要在家里骂。”
丝毫不顾及邻里邻居会怎么看她们家
她没结婚前,在大酒店做前台,怀孕了想找个老实人接盘,才找了当时工作薪资还过得去的李本炎。
谁想到,他那么多年过去,一点长进都没有,别人都升职加薪,他还拿着那点死工资。
李本炎靠墙坐在楼道口,从裤兜里掏出半根没抽完的烟点上。
他眼眶湿润,把嘴里的烟咽下,苦涩,辛辣入肺。
别人抽烟都是往外吐,他没这个条件。
最便宜的烟一包才五块,他兜里连五块都没有,为了节省,一支烟要分成三次抽。
余莎莎不爱搭理他,认为他根本配不上她。怀孕了,他们这样的家庭,根本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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