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吐一边骂，恨不得把游戏设计人的祖宗18代都给骂一遍。
他开始让人很容易怀疑，但现在这副模样，徐行还真的怀疑不起来，况且……已经审判过了，付文杰没有问题。
李青面色更难看了：“你能不能吐完了再说话？”
苏佳言的面色没比李青好多少：“就是……付大哥，我真的，你别说了，再说，我也吐了。”
付文杰一直吐，过了好久，他吃的东西都吐光了，他抬头擦了擦嘴，面色惨白，难看的很。付文杰灌了一大口水漱口，面色还是不大好看。
从始至终，徐行面色正常。
刚刚付文杰讲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闪过他和另外一个人一起解剖浑身生满了蛆的尸体的画面。
明明上次，他看到小小的停尸间那具爬满了白色蛋白质的尸骨还会想吐，这次却没有任何不适了。
而且，记忆里解剖的那具尸体身上的白色蛋白质真的是密密麻麻的，多到让人看一眼就起鸡皮疙瘩了。
付文杰一脸后怕，他惊讶的看着徐行：“你不觉得恶心吗？”
徐行表情淡淡：“我解剖过爬满了那种东西的尸体。”
他的话刚说出口，付文杰又开始吐了起来。
吐过之后，他面色铁青：“要是活着回去了，我先给自己找个心理医生，不行了，我已经留下了严重了心理阴影了。”
苏佳言脸色也不太好：“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不开导开导自己？”
付文杰耸肩：“行吧，我摊牌了，我不是心理医生。”在苏佳言震惊的目光之中付文杰淡淡的说：“我是编制工作，有点小势力的那种。”
徐行唇角微勾。
他猜的果然没有错。
付文杰眼里带着崇拜：“倒是徐行……我还真没想到……你大学学的是法医专业……。我看人很准的，第一眼还以为徐行是个程序员，大学学的是电脑编程什么的，真没想到啊，看走眼了。”
李青脸色还是不大好看：“行了，吐够了就别说废话了。”
“吐够了。”付文杰拍拍胸口，又恢复一开始说话的姿态：“刚刚，脑子里的声音，你们都听到了吧？”没有人说话，付文杰看了看手表：“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八分，1点钟列车熄灯。快凌晨了，卡片里讲，凌晨美人鱼优雅的歌声，午夜公主跑丢的鞋，都是晚上十二点钟的时间。我们可以还是像刚才一样，分成两组，找到它们，完成它们。”
徐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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