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这些人干嘛的?
二,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只见热闹街头,在各种摩托车、三轮车的包围中,四匹毛色各异但都高大健壮的马儿鹤立鸡群。
领头的两位少年一个被黑色带帽大氅、口罩、墨镜包裹的一丝不露;另一个则穿着白色貂皮大衣,梳着牛舔似的三七分油背头,一边吸鼻涕,一边扯着冻僵的脸皮高举手机微笑。
“哈哈,兄弟们,我到地方啦!还有景同和明翰、金扬一起,来啊,你们三个也看镜头。”
白貂少年侧了侧身子,让其他三人都顺利入画。
然而,面对他的热情召唤,黑衣少年只是冷哼一声别过头,与他们并马而立的明翰和金扬则露出了敷衍而不失礼貌的职扬微笑。
“卧槽,承续你真牛!居然真能骗得明景同大冬天跟你一起去这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捉鬼!”
对面的几位少年竖起大拇指,闻言,明景同看向镜头认真反驳道,
“我不是被骗来的,金承续骗不了我。”
对面一阵哄笑。
金承续心里得意,脸上却还要故作正经,
“你们别胡说!我这次过来,可是我家老祖都同意了的!老祖说,这儿有大机缘呢!保不齐我就能在这儿抓到个鬼王扬名天下呢!”
“哈哈,就你这小身板儿还抓鬼王?真见了鬼王能不尿裤子,我都算你提前尿的干净!”
“明景同好歹是咒术世家,有点子家学底蕴在身上,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杂学家’还真敢说大话呀!”
“对呀对呀!你还没有正经入玄门,连个【童学】都不是,拿什么抓鬼王?”
金承续一向开得起玩笑,看对面挤眉弄眼地嬉笑打诨也半点不生气。
因为他深知,前面自己被嘲讽的有多厉害,后面反转打脸的时候就有多痛快。
“啧啧,你们这群温室里的小趴菜,怎么能知道哥哥我的本事。许他咒术名门有些家学,就不许我豪门巨富有点儿家当?”
金承续臭屁地一甩头,把手机换到左边,右手握拳伸出冻得发红的小拇指,上面赫然戴着一只雕刻着象头的铜戒。
也不知是光线问题还是什么,这造型看似平平无奇的铜戒表面,除了岁月带来的铜绿,还有些泛着红光的黑色附着物。
“我去!”
“该不会是那种戒指吧?”
“你从哪儿搞来的?这个看着有些年头了,上一任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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