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窗户前看花娉走远,内心很窝火。上周他刚把惹祸精从警察局带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向爸妈告状,添油加醋地描述宋义在会议室的愤怒。
本来顾薇芙听见儿子的抱怨柳眉一竖,都打算好好把花娉训斥一顿禁足了,却在看到花朝脸上的笑容时选择了闭嘴。
对于女儿敢招惹恶鬼这件事,花朝显得非常惊喜和宽容,他不但一句重话没说,眼神中还充满了欣慰和期许。于是理所当然地,花娉没有因为这次事情受到任何惩罚。
花旷气得要死,忍不住想,难道爸爸想让花娉将来也做异士,走堂哥以前的路?可是当异士哪有这么简单!就凭她?
同他一样无能狂怒的家伙还有一个。
只剩下断肢残躯的恶鬼缩在臭气熏天的下水道,嘴里喃喃自语,
“假的,都是假的。没有变好,根本没有变好!”
“做鬼也没能变得更强大!为什么骗我?!”
“本来不用这样的!我是人!我不是鬼!”
它的样子凄惨又恐怖,像陷入癫狂的疯子,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然后再大口大口吞入腹中,似乎只有疼痛和进食才能让它好受一些。
几天前宋义和杨锐等人根据花娉他们提供的画像,找到了恶鬼生前居住的地方。
一打开地下室门,令人窒息的恶臭便直冲上脑,让几人像是当头挨了一闷棍,连连后退几步,姿势统一地弯腰干呕起来。
“这是死了······呕······死了多久了?”
赵门福用玉骨扇挡在脸上,试图用扇子上的香水味强压住腐烂的尸臭。
“组长······我撑······呕······撑不住了,我在外面······呕······等······等你们”
香水混着尸臭就像气味炸弹,他三步并作两步离开,苟嘉实不声不响地跟在他后面也想溜,只剩余若用手捂着鼻子,纠结地看着站在地下室门口的宋义和他们的背影。
地下室的主人屏住呼吸不肯吸气,脸上写满了晦气,
“这人怎么说死就死就算死也别死在我屋里呀这下我怎么出租”
说完,他扭头就想走,却被杨锐拉住胳膊,
“你去哪儿事情还没完呢跟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房东此时已经到了憋气的极限,瞪眼看着杨锐挣了两下手臂却没挣脱,被迫吸进一小口空气,随即直接吐了出来。
“服了我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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