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林暴吼一声一记上勾拳，只听砰地一声闷响，香港仔的脑袋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像流星般划向天空。
“你们该杀！”
陈桂林内心愈加坚定，他挥舞着拳头与潮水般的恶灵们缠斗在一起，血液和碎肢不断从人群中迸飞。
在这个空间内，陈桂林的身体似乎只能被破坏，却不会被消亡。他被恶灵不知道拆骨碎肢了多少次，甚至有一次都被踩成了肉泥，但每次都会很快时间复原。
而陈桂林眼前的恶灵却被他杀的越来越少，直到他捏爆最后一个恶灵的的时候。
一首歌凭空响起。
“曾经，我茫然前行，”
“黯夜的路上，”
“微风，刺痛著灵魂……”
陈桂林微眯双眼，他知道是谁来了。
虚空中一群身着白衣的人缓缓现身，他们踩着音乐的节奏向着陈桂林信步走来。
人群站定，分列两旁，让出一个熟悉的面孔——尊者，林禄和。
“剑一人敌,不足学,学万人敌。”林禄和脸上挂着盈盈笑意，“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陈桂林不动声色，他当初差点就相信了林禄和伪善的谎言，此刻的眼中满是警惕。
“这是项羽说的，意思是说一把剑只能杀一个人，要学就学能够杀一万个人的方法。”
林禄和张开双臂，好像在迎接着什么。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你看，想杀万人的项羽被后世称为英雄，你说项羽该不该杀，项羽难道没有罪过吗？”
“他有没有罪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该死，你们这群人该死。”陈桂林不想跟他纠缠，没有掉入他的逻辑陷阱里。
“好，我承认我该死，我确实杀了不少人，但他们也该死吗？”
林禄和指着他身旁一脸虔诚洋溢着幸福之光的信徒们说道。
“说破天，他们只不过是愚昧了一点，他们又没有杀人，罪可致死？”
“你可记得你杀他们的时候，他们的眼神是恐惧还是满足？”
“他们信奉爱与希望，无惧死亡，何罪之有？”
林禄和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走一步，直到和陈桂林一步之遥，怒视陈桂林的眼睛。
但出乎他的意料，陈桂林哈哈大笑。
“你不知道吗，愚昧是会传染的，他们的罪过要比你大的多的多，怎么不该杀！”
陈桂林抬起左手指向信徒，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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