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业……如果不提起这个的话,或许我都已经忘记了呢……从一开始,我就不存在于此哦。仅仅是因为罪业,我才能够与所谓的现实相关联。当然了,这罪业并非是我所创造的,但是我却会毫不犹豫地去背负,因为那是我存在于此的证明以及凭依。
——凌晋楚。
“这是理由之一。理由之二么就是这里的环境以及行人了。毕竟幻境不可能凭空建造,你必须寻找范本,这里很像是我所居住的城市二十多年前的样子呢。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你却选择了过去的城市作为幻境的基础,多少让人有些奇怪呢。”
不,这并非没有其他用意。虽然说是以过去的城市作为范本的,但是明明已经把他们的服装以及城市的地形修改成现在的了,为什么还会被看出来?
“黄宁宁,这个名字是真名吧?”司马靖说着,颇为无奈地望了远处那已经停止行动的女子一眼。他喃喃道,“这个人的事情,上过报呢,只不过上报纸的时候用的是化名。很惊讶吧,我竟然会知道这些。老实说,这些都是被尘封在脑海深处的瞬时记忆,应该是我帮助整理旧报纸的时候不小心记住的。”
这两个理由,都是计尚无法预计的。因为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司马靖所深深隐藏起来的“知”。当然,这样说其实也并不完全正确,这些“知”,如果是平时的司马靖的话,都是无法使用的。瞬时记忆也好,极度敏锐的观察力也好,这一切都是平时的司马靖,或者说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司马靖所无法办到的。
而现在的司马靖却能够办到这一切。之所以同一个人会产生如此之大的差别,是因为司马靖对自己的人格有着十分深刻的理解,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完成了对自己人格的一种……分裂?
应该算是这样子吧,存在于此的人类都拥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人格,但是这所谓的独一无二也是存在着与他人相似的地方。换一个说法吧,把人格比喻成无数细小的性格习惯的碎片集合而成的一个整体的话,平时人类在外人面前所表现出来的就是这个人格整体的一个面,然而在那背后还存在着另外一面。而司马靖所做的就是将自己拥有的需要的性格习惯全部转移到了正面,那些不需要的部分全部转移到了反面。
说起来是简单无比,实际上却是困难得很,因为这就意味着司马靖不得不用理智时时刻刻否定着自己的性格以及习惯,可以说对他的大脑来说是一种相当大的负荷。但是换言之,一旦没有了这样的负荷的话,是否就意味着司马靖的智慧将会达到一个可怕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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