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只有刚子一个人,刚子见我醒来,立刻叫来医生给我检查,自己则门外打着电话。
眼神透过门上的玻璃,还时不时的看我两眼。
最后听到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刚子这才安下心来。
简单的吃了几口刚子买来的生煎包,没多时,乔老道和范桐竟然来了。
看来刚才那几个电话是打给两人的,只是打电话时看向我的眼神,让我不解。
是怜悯。
乔老道和范桐连衣服也没换,脸色竟然比第一次见到时,憔悴了许多。
刚子把病床摇起来,我连忙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老道和范桐交流了下眼神,示意谁开口说,最后乔老道妥协了。
乔老道理了理头绪,开口道:“有人借着范仲老爷子弄的阵基,养鬼…”
想到范桐的能力,我不以为然道:“以你们的能力,还处理不了吗?”
乔老道说:“那人改了阵法的作用,利用压制在此地的怨气,养了将近三十年的鬼。”
我立刻想到了卜艺,问道:“是养的卜思直和卜艺吗?”
范桐摇了摇头道“不是,还记得那个阴沉木的蟾蜍吗?“
我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想起那天自己碰了尸油包浆的蟾蜍后,之后就昏倒了。
到今天醒了,好像…我没洗手吧,那刚才我吃的生煎包…。
我强压下腹中翻江倒海,开口道:“记得,怎么了?”
“蟾蜍嘴上的骨头,我找人鉴定了,是婴儿的骨头,尸油恐怕也是婴儿所炼制,蟾蜍被人施了法,屋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人的眼睛。”
“昨天,恐怕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进入了那人的视线。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你不可能无缘无故昏倒。而且把你送到医院之后,我跟乔哥回到了林荫路22号。”
“昨天上楼的时候,我就感觉一零二有些不对劲。等我和乔哥半夜返回,一楼一零二的房门大开,里面果然人去楼空。”
我不禁愕然道:“是那个老太太?”
这下轮到他们二人惊讶了。
范桐闻言道:“你见过那个人?”
我点点头,把见老太太几面,以及晕倒前看到老太太的脸在窗边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范桐和乔老道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我讲的话,让他俩茅塞顿开。
乔老道补充道:“那人残留在屋内的东西,我辨认了下,应该是清末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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