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世道纷乱,身世坎坷,但好在有了一个安稳的家,师父将他视若己出,教他本事,他还和小师妹走到了一起成为了一家人,还有了一个八岁程睿的儿子。
可惜好景不长,战乱四起,从北边逃亡过来的人都说南京沦陷了,还被屠了城,村里的一些人或是往南或是搬到深山里躲避战火去了。
可是半个中国都沦陷了,能躲到哪里去呢?更何况师母身体每况愈下,几乎起不了身。
程正阳还记得那个秋日的下午,阳光及其明媚,师父带着儿子程冬葵去隔壁村出诊,妻子给鸡喂食,院子里的飘着给师母熬的药味,桑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村口的大钟的哐哐声打破了这祥和,接着就是一声枪响,彻底打破了这飘摇的平和……
尖刀之下,村人们就像羊群一样被驱赶着,那些不能行走的,或是反抗的都被刺刀扎进了胸膛。
程正阳的师母就被鬼子扯着头发从床上拖了下来,几刺刀穿胸而过便没了呼吸,企图反抗的程正阳被打断了腿。
他们被驱赶到了山里,天为被地为床,不分日夜不论寒暑地修建了这座关押了他们数年的监狱。
建筑工事完成了,他们又踏入了另一个人间地狱。
每天都不断有人被抓进来,又不断有人被从监牢里踢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程正阳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没被抓出去,却像一只猪猡一样被关在这里,不知年月。
直到五天前,这集中营里枪声四起,而鬼子开始撤离了这里,而程正阳和其他狱友们则被留了下来,一开始大家还庆幸能活下来,想法设法打开牢门,可是又一脚踏入了另外一个地狱……
通往上层的出口被封死,诡异恐怖的怪物不断从底层爬啃噬人们的血肉,更为可怕的是被抓伤的幸存者们也开始异化,失去神志,变成了渴求血肉的怪物……
“所以那被封死的通道后有怪物?你也被抓伤了?”
我听完程正阳的叙述,一阵头大。
完球,我追人出来的时候苏蔓篱他们正准备炸开那儿呢,这万一要真有什么,在这鬼地方是跑都没地跑呀。
“我在逃跑的时候被抓伤了脚踝,伤口不深才撑到今天,要不是平安,我也成为怪物了……哈,不过现在变不变怪物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看着眼前这个只会“啊啊啊”比划的孩子,我有些纳闷他是怎么对这地方的通风管道这么熟悉的,刚刚要不是有义眼能感知到他,还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