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的。那些抗精神病药物、情绪稳定剂和抗抑郁药，往往都需要长期服用才能有效控制症状，就算要停药了，也只能逐渐减少剂量，以避免出现戒断症状。所以，我们不太好确定吴中青的精神状况是一种什么样的变化。”
“从药的剂量上判断呢？”
“吴中青几乎从没有离开过白石村太远，每次买药都是照顾他的李婶，拿着他写的字条去买的。这样一来，医生首先不能对他的病情做出很好的判断，其次，他是否严格按照医嘱去服用，根本就是不得而知。
另外，有一名乡镇卫生院的医生，曾跟随李婶去过一趟老屋，见到了吴中青。据他所说，吴中青在服用药物后，精神状况并没有得到什么改善......他曾经提出过停止服药，换一种治疗方法的建议，但被拒绝了。似乎是因为，那些药物能给吴中青带去片刻的安宁。”
“他竟然进行过那么多药物治疗......”刘教授说，“可怜的人......我们至少可以断定说，他当时的精神状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在整理复原手稿的时候，你们也感觉到了吧，他的那些措辞和表达，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没错。那他的手稿究竟有多少可信度可言？”芬坦教授说道。
维尔马斯教授想了想，说：“我们上次质疑的另一个点，也已经得到了答案：那位李婶基本是个文盲，根本不认识几个字；我们找到了吴中青写在纸上，让李婶拿去镇上买东西的清单，已经做了笔迹核对，确认和手稿是同一个人。由此，我们可以确定，手稿就是出自吴中青本人。
关于其内容的可信度......我只能说很高。
他描述的那些关于原住民的信息，目前我们已经验证到了所有能验证的数字，让人意外的是，他全都记得非常准确。比如故事的主角高明曜，生于1996年，2023年五月底失踪。他失踪前的房东以‘墙壁有发霉迹象’为由，曾试图找他索赔，联系不到就报了警，这都是有记录的。
还有手稿中提到的转账金额、转账账户、转账时间，全都对得上。还有某些原住民的名字、外貌、相关传说......所有能在其他资料中查证到的，也基本都对得上。当然，除了一些他自己主观上的误解，比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他认为原住民最终会毁灭世间的一切，是因为原住民们愤怒于人类对它们所建立规则的破坏、践踏，且它们享受那扬浩劫。
另一方面，他很明显对于现实世界的感知出现了问题，或许是因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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