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来不及了,络腮胡手掌用力,将整条舌头都扯了出来。
随后便瘫软在地上,死了过去。
在扬的好几个胆大的,都七手八脚的冲进了炮楼。
可住在里面的弟兄,已经全都断了气。
“全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大彪瞅了我一眼,念叨了一句。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扬面,强忍着恶心,不让自己吐出来。
“鬼匪绑死票,这下咱们都走不掉了!”
我转头看向炮楼对面的山坡,知道这下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崔七爷,这附近,以前出现过什么绺子吗?”
我无暇顾及张万生,转头询问崔七爷。
绺子在黑话里的意思,就是土匪窝。
崔七爷摸了摸头上的皮帽子,咂吧了两下嘴。
“得有六七十年了,老一辈的时候,这片有个绺子,叫南山好!”
“听老一辈子说,是个大绺子,养了五六百号崽子。”
“而且这个绺子很邪门,当年八千关东军围剿,愣是没把他怎么样。”
崔七爷看着对面山坡,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这‘南山好’便是绺子的名字,类似于清风寨之类的。
这是因为之前当胡子的人,都没有什么文化。
所以干脆用个‘好’字来代替。
什么青龙好,东方好,南山好之类的寨名,数不胜数。
听到崔七爷的回答。
我也几乎可以确定对面半坡上,有什么东西了。
估计是个荒废了很多年的绺子。
但死去的那些土匪,不知道受了什么东西的影响。
跑出来兴风作浪,成了现在这局面。
眼下对面山坡上有什么东西,我算是知道了。
可我们脚下镇着什么,却依然毫不知情。
一群成了精怪的鬼胡子固然可怕。
但最让我心中难安的,是这炮楼底下镇着的东西。
因为从风水砂法上来讲,炮楼和半坡,是相辅相成的风水格局。
半坡那边是辅镇,炮楼这里才是主镇。
可光是一个辅镇之处,便已经凶险成了这般模样。
事情刚起个头,就如此诡异的栽了五个弟兄。
我实在难以想象,身为主镇的炮楼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光是思考,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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