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可以让你爹直接给我送到山脚下,现在搞得好像在做贼一样。”陈清渊一边喘气,一边抱怨。
“不管怎么样,你就说到没到吧。”祝云凝也喘气。祝巡居然在雪山周围安排了这么多卫兵,难不成他知道自己会偷摸来登山?
“行。”陈清渊无奈。
这条路应该是很早很早以前就修成的。发挥台阶功能的石块被风和雪切削打磨的光滑无比,从诸多积雪中勉强露出几块反光的石面来证明它们的存在。看来祝巡说的融化露出的山路,应该也是这一条。
“我听说淩州的百姓管这里叫镇灵雪山,搞得还挺邪乎。”二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攀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祝云凝听到这,连忙纠正:“这可不是邪乎!在我去青州上学之前,我跟我的同学们一放学就跑到望山亭听老人讲故事。那些故事一个比一个吓人,老一辈都信这个。”
“比如呢?”陈清渊来了兴趣。
“就比如,说这雪山常年下雪,是有山鬼在给她冤死的孩子哭灵!还比如说雪崩是对恶人的惩戒,每当村里有人犯了惹众怒的错事而不付出代价,雪山就会发怒一次来惩戒不公。最最最离谱的,是说这雪山里其实住着一个法术高深的神仙。雪山只是他创造出来避世索居,掩人耳目的地方。”
“那你信哪个?”
“我哪个都不信。”
“那还不是邪乎?”陈清渊撇撇嘴。
“这叫‘神乎’!你要知道,虽然这镇灵雪山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但是这里的人也确确实实依靠着雪山生活。我们和雪山更像是朋友关系,你不能说他‘邪’。”祝云凝不满。
“好,好。”看得出她是发自真心的不满意,陈清渊便主动认错:“我鲁莽了。”
“没关系。你不是淩州人,不能理解我们对雪山的感情,这很正常。”祝云凝意识到自己有些较真了,便也有些不好意思。
石阶小路一节一节向上,又一节一节向下。二人走了半天,感觉没攀登多高,但是的的确确是深入了不少。
“难道这不是去山上的路?”
祝云凝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有这么一条往雪山里去的路。具体通向哪,我还真不清楚。”
陈清渊有些无语,但也没法多说,毕竟他也不知道。两人只好沿着石阶继续往里进。
奇怪的是,越是深入,石阶周围的积雪反而是越来越少,再到最后,竟然完全没有了。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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