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书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说道：“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帮，如果荼明使用起灵术的事败露，他很可能会被抓走甚至被处死。我的建议是不要使用它。”
白狸摇了摇头，说道：“常有书，你这就好像要求我偷了东西后不要逃跑一样。这是属于他的一部分，你不能无情地将它夺走。反正神殿那帮人完全就是一群蠢货，你管他们做什么！”
荼明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这份天赋，他沉默着。
“不管那群人是不是蠢货，可是他们确实有足够的能力杀死荼明。”常有书小声说道，“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常有书盯着荼明，又说道：“荼明，我确实不太了解起灵术到底是如何施展的，毕竟它在这是非法的，你能具体说说吗？”
荼明点头说道：“就像是把灵魂从一个人的身体里扯出来。如果我取出自己的一点灵魂和另外一个灵魂融合在一起，再将其放回别人的身体中，那么这个人就会变成一个亡灵。我不确定是否真是这样，但我已经成功了一次。另外，我还可以吞噬灵魂，那似乎可以让我变得更强大。”
“亡灵和噬魂本能！”常有书说道，“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你杀过多少人？”
“你相信我，我就杀了那一个人。”荼明认真地说道，“当我将混合后的灵魂放进他体内时，他就被我控制了。因此他没有因为是一个亡灵而伤害任何人，除了听命于我以外，他和生前一样，是一个经常家暴的恶人。”
常有书靠在椅子上，吸了吸鼻子，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可既然你的力量能够轻松地杀死别人，那你最好别将其施展出来。”
“我知道！”荼明垂头丧气地说道，“杀人确实是一件不好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成为怎样的人，但他确实不想进入神殿或者政府的通缉名单。
他考虑的是，既然他成为了一名起灵师，那么他只需要等待死亡，等到那些人自然地死去以后，再吞掉他们的灵魂。
这种想法并不好，某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注定会成为一个噬魂的怪物。
“对了，你有试过动物吗？”常有书一脸认真地问道，“我指的是除了人以外的动物。”
“嗯？”荼明立马变得精神起来。
“动物！”常有书重复道。“动物是有灵魂的，包括怪物也是，只要你能够区分。它们的灵魂往往比人类的要弱，但它们确实有。我们或许可以用一种更合乎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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