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动了恻隐心,加上不想在此地久留,就问小孩要不要跟他们一块去军队里当杂役,小孩说可以,但想去自家地窖拿点东西。
官兵得知这个农户家居然还有地窖,想着若是有储粮存酒,带上也好,就跟着小孩一块进了地窖,到了地窖,看到储粮之外,还有金银珠宝,绸缎衣服,甚至成箱的香料瓷器。官兵觉得不对头,问孩子,才知道这一家农户兄弟七人加父亲,平日里干的是路上劫道,杀人越货的生意。
日里劫杀了路人,就是这般拆骨吃肉,再把路人的财物存进地窖里。
由于当地地广人稀,这家人劫了路人,拉回家里分拆了钱财身肉,再把路人的车马都分拆了,加上其他垃圾一同拖到山谷里去丢弃。
茫茫荒漠,人没有,食腐肉的鸟却很多。有些连骨头都能吃,不出半个月丢弃的骨头碎肉就能被鸟消化干净,而那些碎木车轮,等季节变换风沙过来,很快就能被掩埋,这样一来就没了痕迹,根本无人知晓。
如此往下,这一家人二十年时间,不知劫杀了多少路人,光是这七八岁的孩子记事起来算都已经算不清多少人死在自家人手里了。
卫宗玄故事讲完,喝茶吃饼。
其他人都没了胃口,唯有白焆咬咬牙,要面子说:“哪里恐怖,我觉得一点都不恐怖。”
“二姐姐,好胆色。”
卫宗玄表扬了她一句,放下茶杯来认真说:“当时我被吓到不轻,但事后,好些年,我再想这件事,才发现整个事情不是我当时看到那样。”
“怎么讲?”陈植之问。
他侧身转向陈植之才认真说:“我再想这马队,干嘛要把那孩子留下来。他们撤离速度那样快,怎么不顺手把孩子也带走,七八岁的孩子又不会太大。带走了孩子,无人知道地窖的事,回头再摸过来把金银都带走,岂不是更好,马队强盗不都是求财的吗?”
陈植之一下就明白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白焆见他点头,整个人都贴过来问:“如此什么啊?如此?”
她靠太近了,陈植之稍稍往后撤了一点距离才说:“如果不是马队把马拴在门口,官兵根本不会察觉异常进来查看。而查看之后,如果不是马队留下了孩子,官兵也不会下地窖去看,不去地窖,这二十多年来这一家人劫道杀人的真相,就永远不会有被人知道的一天啊。”
“所以呢?”白焆依旧不懂,腆着脸冲他眨眼睛。
“所以这看似坏人的马帮,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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