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案9是个东西就能装那个4(第1页)

“她问我中午吃啥呢。”

陈植之说着赶紧地把白焆给扯一边去了,低声讲:“哎呀,这话你怎么能直接说呢?潜规则啊,媳妇,看破识破不说破啊。”

“你好中年油腻。”

白焆顶了他一句,才讲:“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猜来猜去好讨厌,跟男的女的谈情说爱一样,怎么就不能坦白点。”

“哎呀,媳妇你这就不懂了,男女的快乐就在你猜我猜之间,戳破了反倒是没美感了啊。”

“胡说八道。”

白焆讲:“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出来不节省时间吗?”

跟她简直说不通,陈植之一下来了气就讲:“哈,见了面男的就讲我想跟你那样,这样,你愿不愿意,女的就说行啊,你那样这样我吧?就好了。”

说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一会。

“公公不要脸。”

“儿媳我错了。”

“咱们前头在说什么来着?”白焆抠脑壳问。

陈植之对她很无语,对自己更是无语,怎么就这么容易给她牵着跑了呢?沉着脸讲:“说不能明说这件事呢。哎呀,儿媳啊,你想想,这种事如果事先都明说了。回头你出个结果,不就给了人家口实,这结果是为了钱弄出来的吗?咱们家诚信办案的金子招牌还要不要了?”

这一下总算是说服了白焆,她点了点头,明白了,说:“倒也是如此。”

二人统一了意见再回来,那老者终于是想起来没说完的重要细节是什么了。

讲是这回的受害人阿牛自述,说那夜里来的娘子,一开始来穿的衣服都是灰白色彩,过了些时候,再来,衣服就颜色了,再过些日子,颜色更艳了些,到了近日已经是艳丽异常了。

寻着这条,陈植之到了阿牛独居的房间,寻觅一番后,看到屋子的后面还有一扇门。陈植之问老者:“这门是通往哪里?”

老者说:“这是往厕所去的后门,开了门一条巷子过去就是厕所。”

陈植之点头,瞧白焆一眼,二人开门,外头果然是一条很窄的巷子。二人沿着巷子出去,往左看到是祠堂大堂屋的后墙。

说是前头返修祠堂时刚好遇到雷暴,村边头闪电劈坏了好几棵大树,就用这些树的木头修补了祠堂,这个后墙也是如此。木头造的,墙上人高的位置,还有一排雕刻精美的人像,雕的是日常男人下田耕种,女人在家织补洗衣的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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