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走不了了(第1页)

这里有着居住区,商业区和工业区,与正常人的生活环境相差无几,在十几天前,这里还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那时,太阳还未升起,过年前的集市便已铺开,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吆喝叫卖声连续不断。

上午时分,有的巷子搭起来了戏台子,阵阵的铜鼓声响散发着它们作为人类的快乐,伴随着一阵一阵“咿呀咿呀”的戏曲声,整条街道也开始热闹起来。

但是这时候,村子里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即便是上午最热闹的时刻,街道上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街上的人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一直重复着走路的动作,姿势却在不断的改变。

近处的一个人咿咿呀呀的叫着,毫无表情的唱着当时最受欢迎的戏曲

这些人好像在试图模仿着曾经那份热闹的景象,它们想要让人们知道,这里也曾经狂欢过,也曾经辉煌过,也曾经过着像普通人那样的生活。

它们对待死亡面无表情,它们不服于那些支配它们的生命的生物,它们始终如一,向那些霸道的人展示它们的坚持与不屈。

村庄的西北方向,这里有一处独特的院落,将它和常人家的比较来看,十分宽阔,有着堪比普通家庭二倍大的客厅和小院。

院落的外面种着几棵杨树,数十个由泥土做成的人在门外站岗,他们有的外层披着铁皮,有的手里拿着长枪,有的甚至还在来回的走动,十分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这时,一道紫色光束凭空降下,没入院落,待光芒消失后,五个人出现在院落里,站在前面的是水母,和信鸽,站在后面的是孙芒,层染,张于。

从门内走出来一个人,男性,他身上穿着的外套右边被撕裂,一只裤腿的膝盖以下部分也没了,露出一条长满腿毛的大腿,腿部还有没有用创可贴盖住的划痕。

他的脸部沟壑纵横,饱经风霜,脸部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皱纹,眼里遍布血丝,好像一夜没睡。

他匆匆忙忙的拿起一个特殊的相机,水母和信鸽有意识的避开拍摄的范围,那男人对着孙芒,层染,张于拍了几张照片,而后端着相机端详了片刻。

这个相机好像对着他们拍了一个光片,将他们全身上下的物品展示了出来。

“安全,没有凶器,进去吧”,男人将相机放下,没有看他们,而是径直走向了屋子里。

“我们的组织里有个人中了诅咒,而且伤的十分严重,还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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