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观众人看到是方夜先从灌木林中走出，心中不由心生不妙，大师兄为首几人纷纷鱼贯冲进林中。
只见张灵嘴角有丝丝血迹，双眼无神脸色黯然，坐在泥坑中抽泣。
见此一幕，几人纷纷大惊失色，师父败了？怎么还被打哭了，众人心中一阵异样，但又不敢言语，只是口中轻呼一声师父，便要上前将之扶起。
几人走出灌木林之时，方夜二人早已离去，临走前将一包裹交给了门下弟子。
“临走前他可有说什么？”
张灵接过清虚子留下的包裹，出声问道。
闻言，那弟子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有何难听之言，你直说便是。”张灵催促。
“那瞎子说，清虚子前辈乃大丈夫，是大丰县的恩人，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门下弟子，尽皆蠢笨如猪豚，无足教哉！”
张灵闻言，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身形，直愣愣站立片刻无言，而后神色冷肃，大声道：
“所有弟子随我来，你等都将事情始末一五一十说与我听，不得有半点欺瞒。”
众弟子闻言尽皆神色凛然，从未见过师父对他们如此严厉，纷纷随其返回观内。
众多百姓见热闹已散，纷纷三三两两散去，只是今日之事一散开，江陵城的各大茶酒馆桌上便会多出一项谈资，‘清风弟子蠢笨如猪’几字免不得要被时常提起。
至于灌木林中方夜与张灵两人的打斗到底胜负如何，也只能由得众人去猜测而不可知了，不过看到张灵走出时的狼狈景象，清风观怕是有一段时间要沦为江陵城之笑谈。
马车上。
“怎样老陈，这口气我可是帮你出了，够义气吧。”
方夜笑嘻嘻道。
陈老道心中一阵感动，但还是笑骂道：
“那怎么也是清虚子所在道观，这样做会不会有所不妥？”
“而且你给老道我安天夜宫主的名头，日后被人发现是我这么个糟老头子怕不要被人耻笑。”
“怎么，你不想坐这宫主之位？若是你当真不想那就当个副的吧，怎说也是开派祖师，不能太低了。”
“你小子还想篡位不成，话都放出去了，岂有更改之理，门派刚拉起名头，老道我就要为之承受诸多，唉，命苦啊，嘿嘿...”
本来还一副大义凛然模样，说到最后忍不住一阵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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