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孙裕铮凶狠的捧起杨旸的脸,唇由上而下落在她白里透粉的耳廓,“还要重重的罚!”
杨旸的耳朵比猫还敏感,一碰就痒得躲,不料刚好让孙裕铮的唇连同热烫的气息落到耳后。
酥麻的电流感激起细微的颤栗,杨旸一下子瘫在了沙发上,“罚什么呢?”
“奴婢十恶不赦,罪该万死,请老爷重罚。”她自己就给自己判了刑:“罚我三天不能亲你?”
什么鬼惩罚。
孙裕铮眼睛睁大,看外星人一样:“这叫什么惩罚?”
“那你罚不罚?”杨旸问。
孙裕铮又不傻,杨旸的回吻才能将暧昧的小游戏推上高空:“看你认错态度好的份上,这次先饶你,不罚。”
杨旸唇边笑意渐深,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将孙裕铮压沙发上:“不罚?那就是让亲了。”
她手一扯,将孙裕铮的皮带拉开,脑袋埋了上去。她对自己灵活伶俐的嘴巴和舌头深有把握,知道这几乎是战无不胜的超级武器。
只用嘴巴和舌头,就能将一根细绳打结,试问天下谁能敌?
“……”
和杨旸预期的一样,毫无疑问,孙裕铮马上就沦陷。
杨旸拿过玻璃杯,喝了一口红酒,然后,又埋头苦干。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如灿烂的夜空,爆出了璀璨的烟花。
“白色和红色,果然好配”
杨旸看着他,喃喃说了一句。
……
“明天晚上,”孙裕铮送杨旸回去的时候,对她说:“我约了市局领导吃饭,到时候,我来接你一起去。”
……
当天晚上,夏天没有回家,杨旸打他的电话,也打不通。
等到第二天中午,杨旸才获知,夏天也被检查组找去问话。他涉嫌贿赂,以及在征地中涉嫌威吓阻挠农民对自己正当权益的维护。
夏天对涉嫌贿赂不敢有异议,但对涉嫌威吓阻挠农民一事并不承认。他在和杨旸结婚之后,有三次杨国生打电话给他,说征地的村民在闹事,他只是带着派出所的民警,去协助维持治安秩序,“当时村民情绪很激动,如果不处理妥善,发生群体事件,后果不敢想象。”
“而且,我也是接到上面命令,职责所在。”
他为自己辩解道。
最后,夏天被撤销副所长职务,调为交警,在主要道路指挥过往车辆和行人,工资待遇也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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