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当上了女上尉的杨旸,就如真的骑着那马,在高空之中飞驰,“撑伞接落花 ,看那西风骑瘦马,”
“天哥,你不瘦,都长肥了。”她咯咯的笑。
夏天哑然失笑,心想,咱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何时变成了瘦马?所谓的“瘦马”,是指年幼漂亮的女孩子。白居易的诗《有感又一首》中就用过“瘦马”一词,诗中写到,“莫养瘦马驹,莫教小女”,其意即是把年幼的女子比作小马驹。
杨旸唱的是《笑纳》,这首歌曲调优美,夏天也很喜欢。有一次在初中语文老师聚会时候,闲聊中无意提到。语文老师就稍微解释了一下,“瘦马,不是我们字面上理解的,瘦瘦的马。”
夏天结合歌曲上下的用词,才明白,还真的不能理解为瘦瘦的马,按白居易的诗中的意思,也更符合歌曲上下用词的意思。
“白居易的这番比喻,”老师有说:“到了明清时期被广泛流传,不少人将其作为一个项目经营。”
“也有不少贫苦人家,或是家中遭遇变故,或是家长欠下巨额外债,导致生活难以为继,不得已之下,便将家中的女儿卖出去,以换取些许钱财度日。这些被卖出去的女孩子,即是瘦马”
至此,夏天才完全明白,瘦马是这么个意思。所以,这时候听到杨旸拿他当瘦马“骑”,不觉失笑。
“你笑什么?”杨旸瞪着他,却吻上他的嘴。
“对对对,我不是瘦马,我是肥马,”夏天说,“你坐稳了。”
“谁能为我一眼望穿流霞,公子是你吗?”杨旸又哼唱,那爱意一刻也没有休息。
他的抵抗,他的挣扎,都在她汹涌如潮水一般的连绵攻势下瓦解、崩溃。
她的唇,带着令人心悸的滚烫;她的手,弹奏着令人欢悦的乐章:“谁能为我熬一缕青发 ,那人是你吗。”
夏天的魂儿都不知飘到哪去了,那高耸的山峰,那细嫩的小蛮腰,那肉墩墩的臀,那里柔软又Q弹:“前面深山谁人家,暮夜抚一曲琵琶。我欲提笔为汝一幅画,佳人请笑纳。”
夏天就像打满了气,飘在空中即将“啪”的气球。
年轻人在一起,不就是像给气球打气,就等着听那个炸裂的声音和飘上天空!
杨旸趴在夏天的胸前:“天哥,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
感想到这爱情甜如蜜,夏天突然之间想起了初恋女友刘若兰,如果当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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