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赔,赔。”夏父弯着腰,不停的赔不是,喏喏的小声说。
“赔?拿什么赔!赔得起吗?赔得我闺女的清白吗?”杨国生眼睛睁大,口水喷到夏父的脸上,手指指着他,又是大声吼道。
“村长,我们赔,我们倾家荡产都赔,我们做牛做马都赔。”夏父弯着腰,不停作揖。
“就你这漏雨漏风的烂房子,赔?”杨国生手指着夏天家,转了一圈说道:“赔得起吗?”
“我,娶杨旸!”夏天握了我拳头,说。
“娶?”杨国生看向夏天,“就你那点工资,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娶杨旸?”
“还有,聘金呢?没有五十万,想娶?”
杨国生一拍饭桌,站了起来,凶狠的说:“三条路,你们选择。”
“一,以强奸罪将夏天抓进去,再赔偿我家杨旸五十万。”
“二,赔偿我家杨旸的清白损失费,精神损失费一百万。”
“三,夏天入赘我家。”
“晚上答复我,不然,别怪我不看同村人份上,不看亲戚份上,哼。”说完,杨国生一脚踢开椅子,走了出去。
……
两天后,夏天和杨旸昨天已经在民政局扯了证。他俩结婚的日子也定了下来,就定在了十天之后。
夏天鼓起勇气,找了刘若兰,总归是要和她说清楚。
天已经黑了,但夏天派出所的宿舍没有开灯,刘若兰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她的眼神空洞而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她的心情沉重,两年的恋爱,仿佛一扬梦,如今醒来,却发现自己已被遗弃。
“为什么?”刘若兰低声问道,她的声音颤抖着。
“对不起,我错了,但我真的没有办法。”夏天低下了头,愧疚和痛苦,“你值得更好的人。”
“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一切吗?”刘若兰愤怒地挥舞着拳头。
刘若兰咬紧牙关,猛地站起来,冲向夏天,一拳挥向他的面颊。夏天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印记,人也倒在了地上。
刘若兰哭着冲了出去,刘若兰的身影渐行渐远,夏天的目光中满是愧疚和无奈,他喃喃自语:“若兰,对不起。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
“怎么不开灯?”门口人影一闪,是杨旸。
“天哥,走,我爸找我俩吃饭。”杨旸兴致很好,进了门,开灯。
“你的脸怎么这样?”灯光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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