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香扑鼻的红色饼子，从云卿的手里滑落到地上。
“姐姐，你怎么了。”小鱼人眨巴着，眼神清澈的死鱼眼，担心的看着她。
“你吃新的，这个掉地上的脏了我吃吧。”
从盘子里，又拿出一张热乎的干净饼子。
小鱼人的语气是那么亲昵，每个举动也叫人觉得特别温暖。
云卿的脸上，却怎么都挤不出来笑容，但她犹豫下，还是将饼子接到了自己的手里。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鱼婆婆做的饼，那你多吃点，姐姐不饿，看着你吃就好了。”
就像人会吃鱼，还会吃牛羊肉一样。
鬼怪妖精把人当口粮，云卿心里会觉得不适，但也能理解。
只是她自己，就算在课程里是鱼精，但到底下不去这个嘴，这会叫她觉得，自己是在同类相食。
“我知道，姐姐你怎么想的。”离开了实验室，小鱼人说话的语气都俏皮多了：“是不是等着吃烤肉，那些普通人很好抓的，应该很快就能逮住带回来烤了。”
云卿对于什么时候开饭，真的兴趣不大。
沉默的点点头，她看着小鱼人一张饼子吃完，才开口试探的说道：
“那些实验者确实很可恶，但不是所有人都会伤害我们，而且我相信，妖精里是不是也有穷凶极恶的，那些普通人感觉有些可怜。”
小鱼人立刻惊讶的看向云卿，显然它的脑袋瓜里想不明白，一个妖精为什么会同情人类。
“姐姐，他们不是不想伤我们，那些普通人只是不具备伤我们的能力，否则他们早动手了。”
云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忽然词穷了。
小鱼人见她不说话，脸色还很难看，以为云卿生气了，赶紧又说道：
“姐姐你是不是被那些狡诈的人类给骗了，他们没有一个好人的，我们妖虽然也狩猎，可这是为了填饱肚子活命。但是人类不同，只要他们能杀的，他们统统都要杀掉，外婆说过别看很多人类比我们弱小，但他们是这世上最邪恶恐怖的存在。”
“你……”云卿点点头：“说的也对。”
有些事情，过度的解释，就是一种狡辩。
至少小鱼人说的这些，云卿心里是认同的。
但她还是不死心的，用手指了指自己又说道：
“那假如我告诉你，我其实是人不是妖，那你会觉得我们是天生的敌人，甚至取我的血做饼，烤我的肉为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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