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戎精骑随下军回到太子城。几天后臧颜受召前往翼城。
他伤的不轻,左肩缠着布带,左手吊在胸前,无法骑马,申生便把自己的车让给他用。尽管是伤员,却丝毫不见萎靡,硬是保持着英气逼人之姿。一上车便吩咐驭手急驰,很快到了晋宫门前。
骊戎国使节汲鱼已经在等着他,显然这是一次两国之间的接触。献公与骊姬高高坐在大殿上,汲鱼在前臧颜随后缓步上前。汲鱼跪拜后起身,轮到臧颜。他费劲地屈下一条腿,接着再屈另一条腿。献公盯着他不发一言,骊姬想说什么,张了下嘴终究没说,随后不满地瞥丈夫一眼。
臧颜单手支地叩头,强撑着起身,由于用力过猛差点跌倒,汲鱼连忙扶住,这才站稳。汲鱼递交国书,献公几乎没看,便递给夫人。骊姬展开阅读,不过是礼节性问候。
献公说:“这次晋国讨伐皋落国,骊戎国出了力,尽了臣属之国的责任,本君很高兴,夫人,嗯,夫人也很欣慰。你们派出1千精骑,虽然人马不多,但打得挺不错,也算尽了本分。这样吧,作为答谢,骊戎国的劳役今后就免除了,贡品嘛,牛羊也免了吧,本来也没多少,就是个象征嘛。良马不免,每年还是1百匹,既然是臣属之国,总得上贡吧。好,就这样,下去吧。”
召见结束,汲鱼和臧颜走出宫门,两人互相看看,不知道说什么好。献公在意的是大国威严,说话不冷不热,完全是打官腔,令两位骊戎官员特别是臧颜心里极不舒服。死伤不少骊戎好青年,而且自己还身负重伤,晋君竟连一句安慰话都没有。太傲慢了,他眼中这些都是该着的。
骊戎精骑返国。申生、里克和众大夫在辕门前送别。精骑在辕门外列队,队尾停着3辆车。申生对臧颜说:“晋国对战死士兵有抚恤,每人50枚大钱。你的精骑阵亡185名士兵,”说到这儿,不由轻叹一声,“都是好兵,本来骊戎就缺人,所以愈显珍贵,可惜了的——我准备了1万枚大钱,你回去分给他们家人吧。最后面两辆车装着钱,跟着你回国。”
泪水涌上臧颜眼眶,扭头望着车避开众人。“前头那辆车上是一位先生和两部书。一部是《太公兵法》,武的;一部是《诗》(《诗经》),文的,送给你儿子。骊戎国先生不多,这位先生学问尚可,给儿子启蒙是足够了。”臧颜一揖,表示感谢。
里克上前,在臧颜受伤的肩膀上摸了摸,道:“没事,再有半个月就可以骑马了……本想送你10车粮食,想想不合适,别到时候让夫人党倒打一耙,说我里克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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