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到了这一步,
身为男人怎么能怂?
这必须勇往直前,
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什么工作,
什么身份,
什么寿命值,
这会儿全都烟消云散了。
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在此时此刻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张又软又大的床,
终于迎来了它身为床应该承受的狂风暴雨,
不同于上一次的转瞬即逝,
洛天觉得自己快死在那种令人灵魂飞天的感觉中了,
精尽人亡四个字,
绝对有事实考究。
翻来覆去折腾了足足三个小时,
终于心满意足,
浑身舒畅。
他抱着软乎乎的小女人,
又惬意地回味了事后一支烟的时间,
被炮轰到九霄云外的理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重新落在了脑子里,
思绪重启。
洛天低头看向怀里的那张小脸,
此刻正恬静地睡着,
除了最开始他的后背被抓了几道,
整个过程,
她似乎都很配合,
没有嗷呜地叫着,
反而喘的很勾人,
像个女人……
呸呸呸!
当然是个女人!
洛天迅速给了自己一巴掌,
将自己不正常扭曲的观点拉回了正途。
依照他对草草的了解,
这货应该是不知道这种事情的,
更别说是主动配合。
对,主动,
最开始就是她主动的,
要不是她那样摸它,
(别怀疑,就是这个字,没有错),
他正义的细胞也不会弃他而去。
如此说来,
事情就不正常了,
一个连第一血是什么都不懂的货,
怎么就会主动勾人了?
扮猪吃老虎?
这也扮的太像了吧?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草草的小脸,
“喂,你别装了,”
“赶紧给我起来解释清楚,”
“我告诉你,老子才是受害者,”
“你现在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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