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玲让人提前关闭了摄像机，
隔着落地玻璃看着里面。
洛天坐在犯人对面，
警署内煞气重，
除非特殊情况，
否则灵体是不敢随意靠近的。
这和医院截然相反。
可从他踏进审讯室见到那个犯人的那一刻，
他却感觉到了强大的阴气侵蚀。
按照马玲说的，
这人被关进来两三天了，
如果真有东西附体，
在这种环境下也早该走了，
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强大的阴气？
就算是厉鬼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犯人叫李方平，
是个宅男，靠着游戏代打过活，
人际社交非常简单，
跟几名死者没有任何交集，
这也是马玲最担心的，
找不到杀人动机。
无差别杀人再加上李方平一直念叨着的鬼附体，
走精神分裂脱罪的可能性会很大。
“你是精神病？”
洛天盯着李方平的眼睛开口，
“还真巧，我也是。”
李方平的眼神有些闪烁，
“我曾经在一家精神病院里住了两个多年，”
“老老少少，几百个病人我全熟。”
“有为情所困的，有被原生家庭迫害的，”
“最让我觉得特别逗得是一个胖子，”
“他把人肉剁碎了包成了包子，”
“不仅自己吃了，还给周围的邻居送了三大筐。”
“警察抓到他的时候就问了，”
“你为什么要包包子啊？”
“为什么不包饺子，不烙馅饼，不酱着吃啊？”
“你猜那个胖子怎么回答？”
李方平看着洛天，
嘴唇不自在的抿了抿，
沉默了片刻道，
“他说，他只会做包子。”
洛天冲着他竖起大拇指，
“回答满分。”
李方平愣了愣，眼神再一次闪烁了一下，
洛天似乎找到了知己，
声音也兴奋起来，
“跟我同房的那个人我不喜欢，”
“他每天都要去抓墙，”
“还说墙里面有人，不停的在喊他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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