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脏,咱们把正堂收拾一下凑合一晚上算了。”张晓飞说。
“没事,现在就咱们仨人,凑合凑合就行了,等大部队赶到了我们就住外面帐篷了。”明子象说。
“那好吧,委屈两位了。”
“小张,你很长时间没回来了吧。”我看着四周的摆设说,上面都落了好多灰。
“是啊,自从我父母,牺牲后,我就代替他们参军了,说起来已经有五六年了。”
整个屋子里只有一个条案,上面放着张家世系表和张晓飞父母的牌位,然后就是旁边的两个椅子和一个木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水缸和一些农作用具,看得出来,他们家以前也并不富裕。
“你们这风水不错啊,是有高人看过吗?”明子象问。
“哪有什么高人啊,这就是以前从地主手里买的地,我们可请不起高人。”张晓飞说。
“怎么了,子象。”我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这屋子里有一股真气一样。”明子象再次环顾四周说。
“气?”
“哦,是我们道家说的那种气,就是生气和灵气。”明子象解释道。
“可能是误打误撞吧。”张晓飞说。
“你最近回来过吗?”明子象问张晓飞。
“没有啊,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回家。”
明子象又看看头顶说:“那就奇怪了。”
“怎么了?”我看明子象发现了什么就问道。
明子象走到条案前指着两个牌位说:“你看这两个牌位,再看看和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
我走上前看:“没什么区别吧!要是有点区别的话,咦?我咋感觉这牌位这么干净啊,像是擦过一样。”张家二老的牌位非常干净,与条案上的厚厚的灰形成鲜明对比。
“你真没回来过吗?”我扭头问张晓飞。
张晓飞这时也走过来说:“没有啊!咦?这上面怎么这么干净?”
“我原本是以为你擦过,结果你说没有,我又猜是不是这几天一直下雨,屋顶漏雨把它冲干净了,可屋顶也没事。”明子象说。
“道长,这是什么情况?”张晓飞问。
“你们还有其他亲戚在村里吗?会不会是他们来擦的?”我问张晓飞说。
张晓飞摇摇头说:“不会,我们是闯关东来的,附近没有其他亲戚。”
明子象摸了一下牌位,又把手举起来闻了闻。张晓飞以为是有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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