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猰貐现在已经被困在柱子旁边,脖子处的红绳已经深深的嵌入肉中,鲜血顺着绳子滴下。它似乎是累了,正卧在地上休息。
明子象悄悄的拿出镇定剂,按照老马教的方法,将两支合为一支接着甩到了猰貐身上。猰貐睡梦中吃痛,猛的醒了过来。背部的刺痛感让它不停试着用脑袋去蹭,可惜没有用。发怒的猰貐再次把目光转向明子象,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明子象急忙向后闪,猰貐扑了个空。他站在安全距离外,静静地看着猰貐抻着绳子往他这里扑。
“希望药能管用。”明子象心想,这样大家都能少费点力气。
果然,在现代科学的作用下,猰貐没有支撑过几分钟,渐渐的没了体力。又等了几分钟,明子象试探着用剑鞘捅了捅猰貐,见它没有反应这才放心走了过来。
安全起见,明子象将它的四肢和嘴巴用红绳缠住,取下它脖子上的红绳。看着它脖子上的伤,明子象从包里拿出了金疮药敷了上去。
外围的威胁没有了,自然可以去给牺牲的两位同志收尸了。猰貐的咬合力很强,他们的尸体都已经碎了一地。明子象强忍着不适将尸体拼对好,接着去喊了其他人来帮忙。
见他安全无恙的出来,我悬着的心顿时松懈下来。
“看来镇定剂有用。”我说。
“嗯。”明子象应了一声。
趁着老马和队友去收拾现扬的工夫,我和明子象谈了谈心。
“为什么从认识到现在有点危险的事你都要冲在前面?你是局里的顶梁柱,如果出了意外,你让我怎么给你师父交代?”我生气的说。
“没事,我有分寸。”
“可是我没有把握。”我几乎是吼了出来,“谭局说我重情义,所以让我来带队,就是为了能尽可能的保全所有人。眼看猰貐都已经杀害我们两位同志了,我怎么可能再看你去送死。”
明子象看了看我,眼珠略微有些抖动,但是他没有说话。
于是我接着说:“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是我已经把你当成我的兄弟了,不光是你,张琛他们都是,也包括这些队友们。你们谁都不能再出事了,所以,明子象同志,以后遇见这种事,我希望你能遵守纪律,听从指挥。”
明子象没有直接答应,而是淡淡的说:“你当年不希望失去张琛,我也不希望失去你们。”
“你……”
明子象继续说:“我是个孤儿,自幼被师父收养,除了他老人家,我没有其他亲人了,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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