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引言(第1页)

同年,我从军队序列上退下来,作为土改工作队的一员来到了鲁山下属的梁庄村。期间,我认识了一个赵姓的老人。

赵大爷家只剩他一个人了。老伴生完老二后,虚弱而亡,留下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早年间去县城赶集回来的路上被蹚将截了,据说他脾气火爆,一进寨子就对着土匪们怒骂,结果还没等赵大爷来赎人便被蹚将撕票。二儿子是个读书人,倭寇入侵时,曾到西安向蒋某人请愿,失败后,心灰意冷,独自去了山西,据说是参加了八路军,现在貌似还是个干部。

赵大爷很热情,邀请我们住在他家里。此后直到第一批粮食产出的半年内,我们都生活在一起。

也是在这段时间,每当吃完晚饭后,我们几个晚辈便会围坐在一起,听他讲述发生在豫西地区的故事。只不过当时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些事我们日后也会遇到。

请注意,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就是雷同。

……

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中原大地,是一个恐怖的地狱。赵倜不断参与军阀混战,对百姓横征暴敛,增加各种苛捐杂税,以扩充军力。同时,天灾不断,仅那一年的旱灾就导致了近三十万人死亡。

部分百姓依附着地主豪绅,勉强糊口,但是更多的人选择的是背井离乡,向西处的山区、陕西逃难。赵大爷家那个时候远比现在富足,前前后后数十间房子,上百亩田地。大旱以来,虽然庄稼几近绝收,但存粮也足够维持一家大大小小数十口人的生计。赵大爷有一个官名,叫赵文彦,意思是有文才德行的人。

那时的赵文彦刚刚26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因为家境富足,他不必为生计东奔西跑。赵家世代为医,赵文彦虽然玩世不恭,但对医术也有所研究。

这第一件事情发生在旱灾后的第一个月末。整个庄上除了他们曾收留的刀客、长工,已经看不到有生命的东西了。赵文彦像往常一样在药房清点着药材,分类、摆放、打扫药房。这件事自旱灾以来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了,即使是没有人买得起药。当然,这都是老太爷要求的。

正当他嘟囔着赵老太爷的时候,外面已经不知不觉的变了天。等他反应过来时,大风已经把木门吹的吱呀作响。好像下一刻外面的东西就要破门而入。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地方虽说干旱,但这种大风还是很罕见的。赵文彦越想越不对劲,他拿起一个大号的捣药杵,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想抵住门。这时候长工大全赶了过来,一把抱住赵文彦说:“少爷,老太爷说这是过旱魃了,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