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大爷看了看锅,又看了看我们几个人说:“村长啊,你是有事吧!您这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
“您说笑了,哎呀,就是几个后辈仰慕您的名气,来看看您,听说您喜欢喝鸡汤,这不他们专门买的鸡。”
“既然这样,那进来吧。屋子里有火炉,我也正准备做饭呢,你把锅放上去吧。”管大爷指了指张琛说。
“好嘞。”
“随便坐,我这比不上你那村长大院,别嫌弃。”
“哪能啊,知道您过得不好,这不刚才这几个后辈还说要给您修缮一下房子呢。”
“哦!”管大爷又看了一下我们,眼里露出惊奇的目光,接着说:“看来是有事啊,那行,我先听听什么事,不着急吃饭。”
我给管大爷施了礼说:“管大爷,我们是县里的,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管大爷打断我都话说:“你不用拿官府压我,有什么事直接说。”
“那好老爷子,我就直接说了。是这样的,我也是铁寨的,前两天刚回来。我爹叫李明德,我是他儿子,这些年一直不在家,也没来拜访您,实在是抱歉。前天大雨把我家池塘边的房子冲垮了,里面露出来一个祭坛一样的东西。我们实在是辨别不出来这东西的来历,我叔说您见多识广,可能会知道,所以特来拜访。”
“是明德的儿子啊,十几年不见长成大伙子了啊。你爹还好吗,他出门这么长时间也不说回来看看,想当年他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家父因为身份原因,一直在北方工作,连我也没见过几次面。老爷子,不知道这东西……”我把话题转移过来。
“那东西要看了才知道。”
“哦,这里正好有一块碎石,我带来了。”说着我把那块石块递给管大爷。
管大爷摸索着石块,一会儿放低看看,一会儿放高看看,过了很久,才开口说:“嗯~,这应该是商周的东西啊,你看这花纹绝不是秦之后的东西。惭愧,在铁寨住了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东西。”
“老爷子认识此物?”
“认识不敢说,你先跟我说说那东西的样子。”
随后我把三层祭坛的样子详细的给管大爷说了一下,顺便也提了一嘴祭祀坑。
管大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思一下喃喃道:“古人有言曰:‘牝鸡无晨;牝鸡之晨,惟家之索。’今商王受,惟妇言是用,昏弃厥肆祀,弗答;昏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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