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醒醒,一会儿上早八了。”葛客的室友叫他起床,葛客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蹬上鞋就往水房走。洗漱一番,葛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为什么,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别臭美了,赶紧走吧,快迟到了。”
“好。”
葛客应了一声,收拾了一下书,去上课了。
宿舍楼的南面是一个两边种着绿植的小道,小道的另一面则是一栋教学楼。
葛客抱着书,跟着人海挤进了不大的大门,再挤楼梯,就算是一大早,整天空气最清新的时候,也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终于挤进了教室,葛客松了口气,找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阶梯教室,越往后坐,也就越高。
葛客看着不断进入教室的人群,心中浮出一个词——鱼贯而入。忽然,他听到了什么,眼神一滞,转头向一边看去。
“我昨天可是看到你和葛客一块儿走啊。”
“就两个人哎。”
“我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别误会啊,我们只是朋友。”
李诗宇对着身边的女生解释,面色有些尴尬。
明明她们坐的位置很靠前,离得有些远,葛客依然清楚地听到了这番谈论。知趣地收回目光,他拿起手机扫了下白板上的签到码,接着漫无目的地刷了刷视频,小说。
“?~”
上课铃响完,葛客也放下手机,对视频和小说忽然没什么兴致了,准备先听一会儿课。
“同学们,我们讲到了精神分裂症,人在压力过大的时候...我之前有个...”
讲台上一个中年妇女讲着心理课,ppt列了个纲,全程都在讲故事,颇有种寓教于乐的味道。
忽然她话锋一转,摘下了麦克风,脸色凝固起来:“其实老师也好奇,在医院临床工作的时候,我也见过那种什么都查不出来,而发病很严重的患者。
和你们差不多大,小男孩,长得挺帅的。我这么多年就见到这么一个,亲眼见到治外病。那孩子正常的时候,谈吐可好了,说话又文明又开朗,跟我们这些医护人员唠嗑都乐呵的。
一旦发病,那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对着空气一顿比划,嘴里念叨着听不明白的话,把床单撕了就往嘴里塞,可吓人了。
打镇静剂不好使,只能管一阵儿,大脑太亢奋了,很快就代谢掉了。而且那玩意也不能一直用,一是产生耐药性,二是剂量控制不好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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