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星不知道，通过入职以来的理论学习，他只知道通常级别不高的恶灵都缺乏高效的灵能使用技巧，战斗方式一般都是通过大手大脚的使用灵能，对敌人在量上形成碾压。
这个手段简单，但对人类却极为有效，毕竟除灵师们很少有灵能储备量能与恶灵相媲美的。
可战斗对象同为恶灵的话，除非一方拥有足以瞬间秒杀另一方的特殊能力，不然缠斗到最后，基本都是看谁的灵能先到底，毕竟作为由灵能构成的物种，一旦灵能见底，别说战斗了，就连自身存在都很可能无法维持。
所以李布星实在看不出来目前的战局还有什么优势可言，怎么想都和“表演”二字无关。
一方已经消耗了大量灵能，另一方却还可以游刃有余的操控众多下级恶灵，谁处于上风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陈晓芸接下来的话语告诉了他，这局棋该怎么解。
“恶灵的灵能使用效率太差，身为曾经的除灵师，我一向鄙夷这种暴发户行为。”像是有了什么底气，陈晓芸摆脱了刚才的些许烦躁。
恢复优雅后的她淡淡的笑道：“所以，人类还是得用人类的战斗方式，不然也太对不起这几千年的发展了。”
人类的战斗方式？
李布星眨了眨眼睛，他的大脑中瞬间闪过一道猜想，一个违反了他这些天所学习的恶灵学科知识的猜想。
应该，不会吧？
“崩坏、放射、聚变、重构的粒子，撕裂的引力，被锁定的狭隘空间，都靠过来吧。”陈晓芸口中念出她生前烂熟于心的灵咒：“灵技三十二……”
“微小奇点？！”在窗户跟前随时准备支援的钱榛榛在这一刻实在压制不下心中的震惊，没忍住叫道：“恶灵，在使用灵技？”
我嘞个去，还真这么不讲道理啊！
李布星也不免有些惊讶，虽然这种情绪不如钱榛榛来的那么强烈，但也足以打破他入职以来的认知了。
恶灵无法使用灵技，这是自古以来人类对恶灵这种非现世生物的认知，最早的文字记载还是在三千多年前，这份记录至今还保存在管理局总部。
也正是因为如此，人类才能够在与恶灵的数千年对抗中生存下来，并逐渐壮大了自身成为现世的主宰，不然本身灵能就占据领先地位的恶灵，要是还能使用灵技，现世早就变成第二个恶灵界了。
“为，为什么能使用灵技？”钱榛榛看的眼都直了，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这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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