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精神病可以有事直接发颠,不用考虑素质,但普通人不能。” 苏尘打断他姐姐的反派发言。苏灵最讨厌别人打断她拽拽的话语,当然别人不包括苏尘。
她只是在他头上发了一个红包,随后冒出黄黄的小星星和温热的白烟。
随后她就忘记该说什么,只能随便找句话很拽地接下去,把照顾阿撒托斯安眠的外神吓得一哆嗦。
“要记住那些保护你的也禁锢住了你,一棵参天大树能帮你遮风挡雨,同样也使你不见天日。”
暗中保护苏尘的三柱神,听到这话,心中都有种不安惶恐,如同朝中的臣子,他们一言决生死的君王阿撒托斯,留恋绯红之月这个红颜祸水,不理朝政,
她还经常吹吹枕边风,诽谤大臣的一片忠心,说他们把持朝政,让大王不见天日。
实际上苏灵完全不能察觉克苏鲁的存在,更别提高维的外神,更高维的三柱神,只是心中有鬼的神,一点风吹草动,就当做杯弓蛇影。
苏灵开始发散“疯子在左,天才在右”的大脑,她除了联邦语,门门满分,当然是个天才,她心中放浪不羁,一旦发疯,让周围一切生物遍地找妈,还找不到的行为,当然是疯子。
她从参天大树侃大山侃到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像极某些专家,本是潜心研学的大家,非得由于公众盛情,不得不上台演讲,让自己风马牛不相及的研究,和公众日常生活联系在一起。实际上,要他们当众解释爱因斯坦相对论和参天大树的关系,他们还真能急得秃头生毛,透支十年研究的生命,硬是找出看似有用,实则有屁用的关系。
"当初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推翻牛顿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几乎当时所有的物理学家都认为物理学的大厦已经构建完毕,无需添砖加瓦。”苏灵这样说着,她一向对物理这门学科富有兴趣。
“ 又是爱因斯坦又是精神病院又是树,你想做什么,苏灵,别告诉我说爱因斯坦住进精神病院,栽了棵树。”苏尘看着苏灵,却被这个神经病以一贯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自己。
眼前光暗交错,同学一会生出猪耳朵,长出马嘴,
露出丑陋怪异的羊尾巴,目光呆滞,各种叫声此起彼伏,好在只持续了一秒,眼里幻觉便消失殆尽。
下一秒,同学们又变得英气勃发富有青春朝气起来,如同一个个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沉溺于一张张落日余晖铺满的试卷上,刷刷的做题声音淹没住整片教室。
苏尘感觉头疼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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