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一种充满恶意的注视，如同光芒一样从四面八方发射过来，紧接着命中自身。
苏尘把灰白色的药丸吐了出来，
看着它孤独地在地上打着转圈，带着缕缕浊白色的泡沫，在空气中发出微弱的嘶嘶声，一个接一个碎开。
那种冥冥之中的宿命感，那种被神注视的感觉，在他目睹苏灵消失且没有吃药的刹那，
就迄已发生并且永不终结，直至死亡。
他的耳畔响起姐姐的话
“当你被注视的时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超凡者能分辨那种焦虑恐惧，
没见过深渊的人，永远不知道被深渊注视的感觉。
那是最未知的恐惧。就像胸腔内部什么东西在慢慢长出，但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直到你疯狂失常的那一天。 ”
苏尘在教室里四处张望着，希望获知那种如芒刺背目光的来源。
同学们全都匍匐在桌面上，和以往一样拖行着自己的笔迹。
班主任成公平戴着耳机，神情专注地盯着新出的苹果15Pro的屏幕，
从班主任裹着蜂蜜一样甜的微笑，
他知道上面播放的是美女跳舞，还是虎牙星秀，不是猜的，是他厚而严肃的镜片出卖了他。
只是上面的美女都没姐姐漂亮实在，苏灵是最漂亮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他只想做个盖世英雄，脚踏七彩祥云，把姐姐从门外接回来。偶尔也大男子主义一把，不能总躲在姐姐后面。
成公平眉头一挑，朝他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只用嘴型说，
一点看美女被发现的耻辱也没有，毕竟苏尘又不是他老婆的娘家人，也不认识他师娘。
“还不刷题，发什么呆呢？”
幸好今天不是物理晚自习，苏尘暗自庆幸，一想到陈雨沁老师一擦就燃的怪脾气，他怀疑自己刚才抬头的动作就会让自己人头落地。
他匍匐在桌上，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蚂蚁一样大小的字迹中
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恶意令他全身冰冷如铁，思绪像结了冰一样，从试卷上摔到地面结成一地冰渣。
他根本无法稳定思考，同学老师们又一次见怪不怪，目睹苏灵的突然离去却无动于衷。
他们都是麻木的，自己也是，可对苏灵不是，她是世界唯一的光。
成功平注意到苏尘青黄泛白的面色，他拿出青灰色的药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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