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问他：“师傅考验的怎么样？你可还满意？”
“凑凑活活吧，无功也无过。比你还差点”。老秦随口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大城市来的做事就是死板。”
比不上她，凌灵想自己有这么厉害吗？“师傅你不会是因为我是你徒弟就给我戴高帽吧，我这刚来小半年都能比师士杰都厉害？”
“我说实话，那小子做事一板一眼的，就只会照着遗体照片画。哪像你有自己的想法画的比他生动好看多了，这不是比他强多了吗？我工作三四十年了，他一出手我就知道有没有了。不过也不能一概而论，个花入各眼，反正我觉得你比他强。”
说了半天，凌灵算是听出来了，老秦多少是有点“癞痢头儿子自己好”的意思，他这人护短。
“师傅英明。”凌灵小感动外加小马屁一拍。
够老秦乐呵一上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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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殡仪馆又接到了一具被奸杀的尸体。
死者王芳年龄32岁，职业商扬导购。
凌灵发现她身上也是无规律的刀伤，脖子上没有伤痕，凌灵检查她的手心发现也有刻爱心的形状。连环杀人案!凶手没有被抓到，还在继续犯罪。
这迫使凌灵想要发消息给毕承问问具体情况了。
凌灵和上次一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清理着遗体。
老秦在一旁没有看遗体对着凌灵说：“虽然说我们这行没有男女之分，但到底这种情况还是你处理比较合适。是个可怜人啊！真是杀千刀的，能干出这种事的简直是禽兽，我听我儿子说前几天也有一个被奸杀的，这世道不太平，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点。”
"是的，前几天你不在那个也是我处理的 ，是个老师怪可怜的，看着刀伤和手法，怎么感觉像连环作案？我这两天买了防身的工具。不要紧的。”
“小心点好，在凶手没有被抓到前不能放松警惕。我儿子这几天都在警局加班，案子不破人心惶惶。”
“嗯” 确实要小心点。
晚上回到家，凌灵给毕承发了条讯息“最近忙吗？”
过了好久也没有收到他的回复，凌灵心想没礼貌的家伙。好歹还欠着我一顿饭呢，不如去看看他的朋友圈有没有更新什么。
打开他的朋友圈，硕大的一张为人民服务的背景图。寥寥无几的几条动态，还都是链接。好家伙，这人是没有私人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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