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发,有钱的时候人家叫我发哥,没钱的时候人家叫我小发,因为一直找不到工作赚钱,母亲又有重病躺在床上。
生活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然而一而再,再而三,种种不如意的打击下,我终于支撑不住了。
本想自杀解脱,了此残生,可当我鼓起勇气准备喝下农药时,不想门口外却隐隐约约传来了几句女子的呼救声,声音很尖锐,听得人钻心剜骨。
我心想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我遭遇更惨的人嘛。
想死的人是不怕死的,但不想死的人却怕的要命,蚂蚁尚且偷生,我死了不要紧,喊救命的人,那可不行啊。
于是我放下那瓶敌敌畏,随便抹了几下两行老泪,寻声而出。
绕了一会,来到了一处小溪边,此地,被一层白雾笼罩着,感觉有一点点阴森。
声音好像就是从前面不远处白雾里传来的,我摸索着踏了进去。
正在小溪边的一颗榕树下,只见一名大体格的彪悍男子,正在对一位姿色不俗的女子图谋不轨。
那男子就像野狼看见小绵羊一般,把女子压在树干上上下其手,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就好像配种的公猪发情一般。
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既然敢在老子面前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丑事。
他这种傻逼行为,彻底的激发出,我嫉恶如仇的心。
这要是以前我可不敢怎么样,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估计我会假装看不见,最多躲到一边掏起手机打个110,
但现在的我,今非往昔,死多不怕,我会怕眼前这个畜牲。
那女子哭着喊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可悲,他奶奶的不上去营救,就不是真男人。
虽然我死多不怕,但当我真正鼓起勇气要面对,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害怕,我整个人发抖,我到处看了看,抄起地板上一根粗细大小的木棍,不加思索就冲了上去。
所谓打蛇要打头,抓贼要擒王,对付这种标大体型的畜牲,肯定是要对着头往死里打的,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反击的机会,不然死的就是我。
这彪悍,被我用木棍击中了头部,流出了一滩血,躺在地上哀嚎大叫。
本来我是想,像电视里面一样,以为打他一两下,他会晕倒,谁知道打了四五下,这个王八蛋,竟然还没有晕倒。
我打着过瘾,想再上前补几棍,谁知这女子竟然拉着我说,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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