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和荀溪做寻常打扮，手拿着积善牌排在观里膳房前领福斋的队伍里，吴家夫人和吴澄就排在他们前面的几个。眼看许攸虔诚地为每一位香客奉上一枚包子，对每一位来者都彬彬有礼，还会提醒带孩子的香客包子烫、叮嘱老人要小口慢食，很是周到。
吴澄更是早早地伸长脖子打量着，为了隐没身份，她和娘亲还做了寻常人家夫人和丫鬟的打扮，看吴澄脸上笑盈盈地，想是对这许攸的长相还算满意。
快要排到母女二人时，在里面派饭的小沙弥出来一个，挨着人头数过来，约数了十个人，扬声道：“施主有礼了，今日的福斋只余十份，没领到的香客每人可领福袋一只，可不必再排队了。”说着，就将手绣着吉祥语的福袋一一派给众人。
余下的香客们有些失望，但还是接过福牌先后离开了。没被数进去的常乐和荀溪本想直接撤到一边去观望，没想到他们前面一个带着位小娘子的香客倒是骂开了，只见他直接把福牌子掷到地上：“我要这劳什子作甚！”
说着推开小沙弥，大步朝前走去，正值吴澄母女要领包子了，那年轻后生竟是直接将她们挤在一边，递上自己的积善牌：“等了半天，饿都饿死了，先给老子领。”
他身旁的小娘子还拉着他：“李公子，算了算了，我们改天再来。”
吴夫人也未曾见过如此不识礼数的浪荡子，起声道：“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一口一个老子的，成何体统？！”
“哼！什么体统，钱就是体统，爹就是体统。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那年轻男子看对方穿着普通，毫无惧意，甩开拉着他胳膊的小娘子。
“管你爹是谁呢，你也不能插队啊。”吴澄心里想着正欲发作，忽听里面幽幽飘出一声。
“可笑，我竟头一次见人不知道自己爹是谁的，怎么，你娘没告诉你吗？”
说话的正是许攸。
见过他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没想到怼起恶徒来这么狠，常乐和荀溪在一旁忍不住笑起来。人群中更是爆发出一阵笑声，正欲散开的人群也都围上来，俱是指着那浪荡子大笑，吴澄更是笑得止不住，将脸埋进夫人的肩上去。
“你，你。”那男子脖子上青筋暴起，举起拳头：“我叫你信口开河！”
正要打上去的时候，脚下却忽然滑了一下，整张脸竟是硬生生朝那窗棂砸去。
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唯有常乐早有预料，一脸吃痛地看着他。
此时，许攸从里面走出来，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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