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问我也没办法。”张玄摇摇头，“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再说了，一具尸体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没必要在这里讨论。”
“你说得对，现在不是验尸的时候。”
说着，李想看向尸体背后的楼梯。
“我们上去看看吧……”
来到二楼，这里基本上都是他们住的地方，大部分人都住在这一层。
黄奇耸了耸鼻子，皱眉道：“这什么味道？”
李想闻言，仔细分辨之下，也是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很淡，淡到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喂，你们还有闻到什么时候？一点安全常识都没有吗？”
两人向张玄看去，发现他已经用手帕捂住口鼻，然后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防毒面具，正在穿戴。
“靠……！”
“肏……！”
两人皆是怪叫一声，纷纷用衣袖捂住口鼻，然后往楼下跑去。
“张兄，万一这东西可以通过皮肤进入身体呢？”
“呵，那就……”
张玄话没说完，直接向前倾倒，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张兄……”
李想本来是想要拉一把的，结果刚一伸手就觉天旋地转。
他的视线余光中，黄奇也是差不多的状态。
……
滴答——滴答——
张玄听到了水生，不知怎得，这声音竟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滴答——滴答——
声音越来越近，到最后好像就在耳边。
张玄现在的状态很奇妙，像是做梦，又像是在看一部电影。
他总觉得有一层滤镜一直存在，更奇妙的是——他现在没有身体。
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许等以后36D出来，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这就是我入校第一天那晚的情形？”
他移动着“视线”，看见了寝室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一团猩红和一团白色的雾气纠缠在一起，不时有几滴粘稠的血液滴落。
“这难道就是当时的景象？”
张玄现在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观望着一切，只是这两团东西太过抽象。
对于梦，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有的认为是意识离体，游离在各个平行宇宙之间；有的则认为，人在白天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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