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女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张玄也没再多问，但少女的这个状态他很感兴趣。
“一个介于怪物和人类之间的存在么？”
张玄打算把这件事给学生会的人说一下，看他们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少女点头，跟在张玄身后，好像已经忘记了要去军训这件事。
结果很不幸的，刚一出门就遇到了来上厕所的王胜。
其实这种扬景放在平常也是很诡异的，一个男的后边跟个女的，还是从男厕所走出来，里边还躺着两具尸体，迎面还撞上了老师，你就说诡异不诡异吧。
不过奇怪的是，王胜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面露凶光，立马扑过来，而是面带微笑看着张玄。
张玄被看得有些发毛，说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放到现在也是一样。要是王胜还像以前那样，张玄一枪把他打死就行了，但是现在却是要在斟酌一下。
“老师这是要去上厕所？”
“张玄同学为什么不去参加军训，还……带着个小姑娘？”
少女往张玄背后靠了靠，她似乎有点怕王胜。
“老师，我记得我给你说过，我有精神疾病，情绪一激动就容易伤人，这也是为了同学们的安全。”
“那她呢？”王胜指了指张玄身后的少女。
“她和我一样，是个精神分裂。”
王胜点点头，绕过他们两人走进了厕所，你说他不正常吧，和以前相比要正常的多；你说他正常吧，对于张玄带个姑娘从男厕所出来不闻不问。
“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怎么了吗？”
“没什么，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叫什么。”
“我叫黎殇。”
“嗯。”
……
一路无话，张玄带着黎殇再一次来到图书馆，这里已经没人了。
门口的两位壮汉又重新回到了岗位，不过态度好了许多。
“哥们儿，实在抱歉，图书馆发生了点事，今天不能让外人进去。”
张玄这次没有强行闯进去，算是给昨天来找他的五个学生会面子。
看着张玄二人离去，其中一个壮汉说道：“你说他干嘛带个怪物跟着，他该不会……”
“别乱猜，忘记今早的事情了吗？”
“嘶，算了不说了。”
……
张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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