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钟千也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自己进来的时候钱不够，看来赔偿金还没有到账，看着眼前还没有脱去稚气的男人。
端起给自己磨得咖啡，郑云光喝下热可可，甜甜的有些发腻。
“果然在这里偷懒啊。”一个有点油腻的声音响了起来，引起坐着喝咖啡的两个人的视线。方渐语胖胖的身躯扭到两人面前，打着招呼，不过语气没有一点不满，而是一种打趣。然后坐到郑云光的身边，半躺在沙发上，像是瘫了一样，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郑云光没有太多的惊讶，继续的喝着咖啡，对于方渐语这样的状态也习以为常了“您回来了？”然后见怪不怪的看着他一脸颓废的半躺的方渐语，“店长发生什么了？好像比最近还要累。”
虽然自他来到店里以后，店长始终差不多都是这种精神状态，但是经过他长时间以来的归纳总结，已经得出他的疲惫状态等级，现在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最累的时候。
暖暖的气息包裹着疲惫的方渐语，使得他的情绪都放松许多。
对面坐着的钟千看着眼前比他还要颓废的店长，喝下一口咖啡，感觉店长已经快接近死亡的边境了。
方渐语觉得眼前的顾客肯定遇到了什么糟心的事，“这位先生遇到什么困难了？”然后又开口，“要不要买两本书或者租两本书回家看看？亦或者是买两本题目给孩子做做？”
钟千有些尴尬地摇摇头拒绝，囊中羞涩已经让他喝咖啡都要受到别人的折扣和帮助。
“算了，算了吧。”钟千挠挠自己的头，只有稀少的头发缠在手上。然后他就看见方渐语蜜汁微笑的看着他，令他心里有些发毛。
然后将一张手写的名片放到桌子上，滑到钟千的那一侧，“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直接打电话过来，”他眯着眼睛，看着钟千看了一眼之后，收进了衣服内侧口袋，和烟放在一起。
“谢谢您，方先生。不过您为什么要帮助我？”钟千不免疑惑，“我们应该素未相识吧。”他的社会经历并不差，毕竟自己活了四十年左右，阅历还是有的，尤其是没有理由不求报酬的帮助，代价是很深刻的。
方渐语慢慢坐起身，扶着沙发，正了正神色，“李克杰提到过你，甚至大幅称赞你。”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霾，“然后就是我们自己的原因，雪中送炭也比锦上添花要好。”
“为什么？”钟千听他的话一头雾水，不明白后面一句话的意思，但是看见一脸疲惫的方渐语慢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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