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浸湿了郑云光的衣服，脑子面对这种情况除了混沌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他被吓得不知道做什么，只是怔怔坐着，看着手机里向外挣扎的两只应该称作鬼的东西。
店里原本明亮的灯光慢慢暗了下来，昏黄的亮度矛盾的出现在大白天十二点正午。
就在主播老杨鬼的手将要打破手机屏幕的时候，一股阴冷的气息就要蔓延到郑云光的身边的瞬间，店里的有些柜子开始晃动，灯泡开始忽明忽暗。
砰！
咖啡店里的一颗条形灯泡炸了，幸亏炸掉灯泡的地方并没有什么顾客，这也是比较店里比较快冷清的好处吧，毕竟不会因为这个事来赔钱。
郑云光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因为灯泡炸了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身边的阴冷也随着灯泡毁了之后消散。视线从坏掉的灯泡转移到手机上，它似乎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给压了下去一点，那只主播老杨鬼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兴奋的撑住手，并且身后的那只鬼也是充满渴望的盯着屏幕外。这时候弹幕飘过的不在是文字以及破碎的文字，而是一张张鬼脸，和主播老杨鬼一模一样。
甚至直播上面也有人打赏，打赏的都是人类的脏器，然后就像是凭空变出一般，主播老杨鬼真的从弹幕飘过提示的地方撕咬一口，吃下脏器，血淋淋的心脏滑进他的食道，“谢谢家人们打赏的心脏，现在主播将要选取一名幸运观众，取下他的心脏，和主播一起永生，”然后哈哈笑着，“那就抽一个福袋吧，抽到的第一个家人，就是幸运观众。”
莫名奇妙的直播的福袋图标跳了出来，手机就像被远程控制一样，自动打开了福袋抽取。
郑云光从恐惧和惊恐中拿回身体控制权，立刻从椅子弹起身。撒开腿，从前台冲到大门的门前，用力拉着门把手。
但是，大门却是纹丝不动，不管是推还是拉都是无用，焦急的热汗和冷汗交织打湿他的头发，不时回头观察手机的情况。
直播的观众似乎已经恢复成正常人。
“主播是在做什么真人秀吗？”
“真的好逼真啊。”
“不过，平台居然连打赏系统的图标的都改掉了，真是细节啊。”
“真希望抽到我啊。想看看主播是不是说的是真的。”
直播的弹幕像是重新由正常人发的，但是郑云光看见福袋的第一位是“挣月光”，是自己的网名。
“家人们，主播需要礼物来做准备，老铁们，礼物刷起来。”
他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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