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看到李子清上学时的模样,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细细软软的刘海垂下来,为她的眼睛遮住了部分窗外的阳光。
一下子看到李子清坐在床边抱着孩子哄睡,孩子不安分的手把她的头发抓得蓬乱。
甚至还出现了第三个人,那个人就站在他家的楼栋门口,很模糊,但是很熟悉,梦里见了几次,似乎也认出来了,好像是便利店里那个打工的小姑娘?她为什么会出现?
白衍明开始频繁地失眠,以前不会在家里抽烟,最近会在凌晨梦醒的时候伸手掏掏床头有没有烟,走到阳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如果没有的话就望着阳台外发呆,直到天亮。
这几天白先生偶尔会来补货,买烟的时候会若有似无地看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傍晚的时候我在补收银机旁边柜台里的货,顺便和刘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那位白先生又来了,依然戴着那副眼镜,这次是他和妻子李子清来我们店里,还有他们的孩子跟在后面,小男孩穿着背带牛仔裤,背着双肩包伸着小手往门口的雪柜里翻喜欢的雪糕,看他们这个样子,应该是刚接孩子下课。
我看着小男孩的身影,总觉得我在其他地方也见过他,想想也正常,应该是我这些天有事没事盯梢盯久了产生的错觉。但他倒是安静的孩子,我没看到脸,只看到他小小的背影,个子不够就把脑袋往雪柜里扎,两只手在那扒得哗啦啦啦。
但这回,我是第一次正面见到李子清,那通离婚信息让我知道了她的名字。
她问我有没有某个牌子的酱油,我点点头指了指酱料区的方向,“第二排就是了,您看看。”
她穿着衬衫和裙子,头发低低地扎了起来,遗漏的几根头发被她用手拨到耳后。整个人很清瘦很白,但不是健康的白皙肌肤,是没有血色的样子,眼角和嘴角边有一些小小的细纹,看得出来一点点岁月的痕迹。
白先生趁着妻子和儿子都不在收银台前,又凑到柜台,估计是来找烟的。我捏了捏每天带在兜里的折叠小刀,隔着衣服凭感觉把刀刃掰了出来,想着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试一试,看看知冥镜会有什么感应…
“妹子,你是新来的?来这里多久了?”
白先生突然的开口把我吓了一大跳,忘了手还隔着兜捏着刀,刀子透过衣服扎了一下我的手,疼死我了…
我强忍着疼笑着说来一个月了,来这边勤工俭学。
刘姐边给他拿烟边搭了腔:“可不嘛?小郑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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