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夏天,天气炎热,农村还能好一些,毕竟绿化覆盖要比城市多很多,但是依旧燥热,农村下地干活的汉子基本都不穿上衣。
一天夜里,刚刚下过雷雨,微风算是带来一丝清凉,我和父亲在院中摆上了茶桌,两把摇椅,从淘宝买来的茶具和村口小卖铺8元一大包的茉莉花茶,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对于农村人来说也算是极其的惬意享受。
晚上十点半的时候,村东头老张给我打电话,说自己的孙子一直啼哭,要我去看看,是不是冲撞了,已经半个小时不见好,孩子的喉咙都要哭哑了。
老张是我们村里最有钱的老头了,夫妻两个原来都在城里打工,孩子还是念的大学,后来自己当老板,听说开了大公司,最近老张才搬回来,搬回来前儿子给老家的房子收拾的很气派,房间重新封刷装修,院子也重新翻建,围墙翻新修盖,还扩大了不少,老两口就搬了回来,可能是夏天城里酷热,又恰逢周末,他的儿子儿媳就带着孙子回来了。
本来是个窸窣平常的事情,小孩啼哭,有孩子的家庭基本都有同样的经历。特别是在农村,小孩子眼皮浅,确实有可能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而且魂浮也轻,有些时候也可能是家里离去的老人亲人来看,孩子害怕,都有可能,但是都不是啥大的事情。乡里乡亲,这不是啥难事,我满口答应。
随后发动三轮,然后向村东头赶去,本身燥热,但是三轮的微风,吹的极其的舒适,半个小时不到,我就到了老张家的院子,老张夫妇从房门出来把我迎进去。
里面一个白昕的少妇,怀里抱着一个婴儿,还能听到婴儿哽咽的啜泣声。
我走近看了一眼,旁边一西装男人,应该就是老张的儿子,忙给我微笑点头递烟,我看有孩子,推辞不要。看了一眼孩子,应该四五个月,皮肤白嫩,只是眼角泪花翻涌,鼻子啜泣不止。
“啥时候开始的?”
我问
“大概九点多一点,那会刚喂了奶,已经哄的睡着了,突然就全身一哆嗦,好像是做梦吓的一样,然后就开始大哭,把嗓子都哭哑了,然后就开始低声的啜泣,怎么哄都没用”
那白昕的少妇对着我说道
我点了点了,忙安慰说没事的。
然后跟老张要了一眼小米,插了一根香,然后拿出黄纸,在黄纸上上倒着画了一只驴,在下边写着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往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盖上张天师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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