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咋啦让你这么紧张?”蘸冰往鞋跋的被子垛上舒服地一靠,看着鞋跋在房间里踱步挠头。
“哎!你别磨磨唧唧地在那转磨了,有话直说。”雪莹一脸嫌弃地说。
“夏雪莹,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是受你妈之托来拉萨监视你的?”鞋跋劈头盖脸地问。
“难道不是吗?你一个家里有矿的暴发户富二代非要黏着我来西藏,除了春心荡漾外还有其他原因吗?”雪莹斜坐在书桌前,俨然一副教训学生的语气。
“我是来保护你救你的,跟你妈毫无关系。”鞋跋攥着拳头,好像随时准备和入侵者决斗。
“跟我妈没关系,那就是跟你爸有关系喽,你爸不是一直羡慕我家的皇族背景,想把你家的财富和我家的地位融合在一起吗?”雪莹轻蔑地冷笑着。
“我爸根本就不想让我来西藏,是我非要来。”鞋跋生气地喊着,好在雪顿节地矿宿舍里已是人去楼空,你就是在楼道里放鞭炮也无所谓。
“鞋跋,你就是护花使者嘛!”蘸冰笑着想松弛一下气氛。
“你算说对了,还真是有人要采摘她这朵鲜花!”鞋跋气急败坏地说。
“你说什么呀,别道听途说的嚼舌头,你知道什么呀!再说跟桑结有啥关系。”听雪莹的质问,蘸冰还以为鞋跋是要揭她的伤疤,心想过去的事提他干嘛。
“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你们都不知道的事。”鞋跋显得很烦躁,似乎这件隐秘的事难以启齿。
“你到底要干嘛,别磨叽了说吧,这里没外人。”雪莹瞟了一眼蘸冰说。
“三个月前,我爸在家里接待了一个喇嘛,是从国外回来的,他俩在房间里聊了很久,我无意中听见他们提到了你的母亲。”鞋跋皱着眉,像个交代案情的嫌疑人。
“提到我妈什么了,接着说!”雪莹掩饰着不满的情绪。
“说你妈,伯母跟着这个喇嘛在修炼瑜伽藏密。”鞋跋吞吞吐吐地说。
“练瑜伽怎么了,中老年练瑜伽的多了去了。”雪莹批驳着。
“不是常言道的瑜伽,是藏传佛教里的瑜伽密宗,有一些难以启齿的灌顶仪式。”鞋跋这么一说,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尴尬了,都是成年人也都心照不宣的在网上搜到过一些相关的奇谈怪事。
“我爸走后,她独自养育我,寂寞了十几年,想做什么就随她去吧。”蘸冰心想,这种事情晚辈怎么说呢?当下很多中老年为追求解脱自毁清誉,信仰混乱不堪,但毕竟是自己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