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下人都象藏族与世无争,衷心守桑心中的一方净土就好了。宗旺师傅如果没有了黄金、羚羊和卤虫,你们藏族的日子会不会就清净多了?”懒猫眯突发奇想,不过蘸冰倒觉得这未必不是一个摆脱烦恼的方式。
“过去黄金、羚羊和卤虫即使在那里藏着、跑着和游着也跟我们无关,那时这些都不是我们生存的依靠,但这并不能改变可可西里甚至整个青藏地区的命运。上次走车时有个考古专家说,青藏的争霸史是‘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扬’的大舞台,是历代英雄豪杰比武斗胜的地方,是历代亡国流寇漂泊避难的地方。”宗旺一句一顿的说着,仿佛是很赞同那个专家的评论。
鞋跋必定是吸足了氧气,呼地坐起来,顿挫地评论道:“这叫做优胜劣败,世界上只有强的、巧的能够占有主导地位,安分懦弱的就该被供人驱使,这就是大自然的丛林法则。”
蘸冰显然不同意他的见解,转过头说:“我以为优胜劣汰也只限于丛林动物,对青藏人类史要辩证地去看,越是豪强争霸之地,弱者的生命适应能力就越顽强,就像藏羚羊在严寒、荒漠和猛兽的多重威胁下依然能生存至今。”
“那你又怎么解释西藏的农奴制度,那不正是安分懦弱的就该被供人驱使的写照吗?”鞋跋从鼻孔中拔掉呼吸嘴和蘸冰争执着。
“别争了,听宗旺讲下去。”
望着远处红色沙山浮想着远古战扬厮杀的马蹄和呐喊,耳旁聆听着宗旺师傅悠远的陈述,一切似乎随时会坠入到时间的漩涡中。
“羌族走了鲜卑族又来了,蒙古族在这建立了藩国也改变不了我们的生存方式,虽取得法王称号也只有利用藏传佛教统治西藏,最终蒙族人还为藏族人‘创立’了班禅、 活佛两个神职系统。那么多年争战的结果是蒙古人反而被西藏的宗教-藏传佛教所‘征服’,我们称为宗教性的皈依。
“那句话怎么说的:历史永远是由劳动人民书写的!”懒猫咪拍着蘸冰的肩膀说。
“哼,宗教领袖又不是劳动人民,都是贵族。”鞋跋不屑地说。
“其实活佛并不都是贵族,很多是受到神佛眷待的普通人家孩子,往往父辈行善积德,才被活佛选定成转世托生的家庭。”宗旺说。
鞋跋辩解道:“那行善也得有资本呀,身无片缕遮体的农奴怎么行善?不具备行善的条件,再有爱心也是枉然!”
蘸冰不以为然地笑道:“照你这么说,爱心倒成了奢侈品了,非得有钱才能买来,爱还需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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