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秘密(第1页)

他现在独居在家,老婆随儿子住城里做生意,这令丁剑秋很是钦佩。

左一鸣能留守在左家庄做质保主任,实在不容易,难能可贵。

关于自己怎样受伤的事情,左一鸣是这样给池爷解释的,清明节快到了,会有许多左家庄人返乡祭祖。

这山顶上的关帝纪念亭是他们回老家后必祭拜之地。

这亭子上的琉璃瓦脱落几块儿,有些漏雨,他便找了个空闲时间爬上去修补。

”哎,没料到那个疯子竟带上一包炸药,把亭子给炸毁了。“还害得他身体挤处受伤。

大叔,你怀疑是左疯子在亭子下面埋的炸药?

你现在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就不准备报警吗?

迟疑故意在报警二字上加重语,接着说,说不准真相并不是这样,而是那个被诗抛合的家伙制造的阴谋诡计。

左一鸣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嗫嚅了几下,没吭声。

丁剑秋道:”给大叔,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是质保主任,平时难免要得罪人,那个用炸药炸你的人就是报复杀人行为。“

在法律上会罪加一等。

左一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脸色白一块黑一块,时,也注意到左一鸣脸上的古怪表情,那不像是来自伤口的痛苦,于是尴尬地笑了笑,立即转移话题,漫不经心地问道

大叔,响水河的那具尸体现在不知找到没有?

“派出所来了几个警在跑马扬和河边拍了些照片儿就走了。”

沉吟了片刻,清虚了一声,活动了一会儿胳膊和大腿,哀叹道,自从这地方的农家乐他火后,上面就没有谁愿意关注这个鬼地方了。

丁剑秋听得出左一鸣在刻意回避什么。

此时此刻,丁剑秋没有看到左一鸣家。

院子外一棵树边,有一双眼睛泛着邪恶的光芒,似乎看透院子里两个人的心事,伺机伸出锋利的爪子。

偏僻村庄总是显得安宁静谧,村街打扫得也挺干净。

从左一鸣家离开职也并没有立即返回处处。

他想独自去响水河边走走跑马扬那块拴马石上的血迹已经冲洗干净,仿佛这里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绕过一道山坡,就看见前方瞄起的青烟,大概有人在河边烧野火吧。

而踏上河坝,才发现那床裹尸芦席正被焚烧殆尽,还上最后一点跳动的火焰。

大叔说过,警察拍了些照片就走了,不准那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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