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又叫不出来,表情扭曲痛苦。旁边一位戴黑框眼镜的医生,镜片泛着冷光。
正是白天新接手的王医生,他把刚推完的注射器放在床头柜上。
以一种看小白鼠的眼光观察着陈甲木,语气略带一些兴奋:“新药嘛,毕竟还是实验阶段,忍一忍就过去了。”
“和电疗比哪个更刺激?”
“科学嘛,总要有所牺牲的。”
“听说你演技不错。”
陈甲木不知被这姓王的医生注射了什么药物,全身就像有人用小刀一点点的在刮自己骨头一样,嗓子里、胃里感觉有几百个辣椒同时爆炸。
他全身捆着束缚带,只能用眼睛把王医生的样子刻在脑子里。
沙哑的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声音“姓,姓王的,你他妈的……我早晚把你的头拧下来!!”
王医生错愕“还能说话?”转而又从医疗箱里又取出一剂。
“还没试过两种混合一起的,小陈,挺住哈,为科学献身很光荣的。”
陈甲木拼了命的摇头,眼睁睁的看着注射器里湛蓝湛蓝的液体被推到自己身体里。
各种痛苦融合在一起,脑袋就像是被电钻在钻一样。
疼啊!!
他们为什么要折磨我!为什么!!陈甲木心里吼叫着,整个脸部的肌肉开始痉挛。
一股股记忆炸裂般的涌入脑门,每一个声音,每一个细节,就像是破玻璃碎片一样,划着自己脑仁硬播放给自己看。
贾医生折磨他,他砍贾医生,庙里的胖和尚,狐狸脸,小时候被后爹用鞭子抽的,被保安打的……这些杂乱无章的记忆混合着肉体上的痛苦。
陈甲木拼命的去咬断自己舌头,妈的,活不了!!可嘴怎么也闭合不了。脑子里有莫名的出现陈淑芬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和赵护士喂自己吃月饼时的苦笑,好像有什么东西翘着自己的牙让自己死活咬不下去!
……
“甲子哥,甲子哥。”赵娥低声呼喊,表情紧张。
陈甲木抬起沉重的眼皮子,全身发抖。
“你好烫。”赵娥猛的一下收回抚摸陈甲木额头的手。
“我睡了多久了。”陈甲木发现自己蜷缩在驴车里,身上盖着好几件衣服。
“一天一夜里,你在梦里一直在叫。”吴老头递过来一杯水。
陈甲木想坐起来,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我们还这会走哪了?”陈甲木声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