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打酒回来的敖丙冲着老吴晃了晃手里的葫芦。
五个铜板半斤,装了满满一葫芦糟米酒。
老吴颤颤巍巍的一把接过葫芦,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咚咚咚的灌下去一大口,鼓着腮帮子久久不咽。
直到憋红了脸,才恋恋不舍的吞下“还和当年一个味儿。”
“和你拽人家小媳妇手一个味道吧。”陈甲木揭穿老吴。
“怪不得刚才被酒铺伙计打了出来。”
老吴老脸红红的,可能是喝酒上脸的那种人,他也懒得解释,从廊檐上再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一行人,就十几枚铜板,还让老吴过了把嘴瘾给糟蹋了一半。
这莫名其妙的回到四十年前,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狐狸脸口中的百丈怀江和尚。
陈甲木撸起袖子,看了看已经爬上小臂的蜈蚣,好像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他把小瓷瓶重新放进怀里,看来这祛病丹药对着蜈蚣没什么卵用。
就在此时,孙家铺子里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围观的人在孙家铺子门口指指点点。
几个人听见叫喊,纷纷站起来,老吴拨开人群,看见一个酒铺伙计打扮的人,光着屁股,双手捂着血淋淋的裆部,满地打滚嚎叫。
孙掌柜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剪刀,站在门口,一脸铁青。
陈甲木听见众人议论,大概听明白是这伙计偷人被孙掌柜撞个正着。
偷的不是别人,是孙掌柜的二房暖床婆娘,春蕊。
这伙计和自己掌柜的小老婆青天白日的就敢在铺子的库房滚床单,孙掌柜的老脸挂不住。
找人按住这小倒霉孩子,给裤裆来了一剪子。
“掌柜的,冤枉啊,是嫂子先勾引我的。老爷。啊啊”伙计摸了一把自己血流不止的裤裆,掏出一团连着皮的肉,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一脸惊愕,绝望的撕心裂肺骂了起来“孙铁头,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伙计强忍着巨疼站了起来,往孙铁头身上扑过去,要拼命的架势。
结果一个踉跄摔了一跤,刚好倒在孙铁头脚边,身体猛的抽搐几下,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失血过多,再也爬不起来了。
陈甲木这边,大伙也瞧的真切,小萝莉坐在傻春脖子是上,双手捂着眼睛,小脸吓的煞白。
赵娥和敖丙看的直摇头。
老吴惊讶的张着嘴,说不出话。记忆中当年孙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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