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返程(第1页)

起早赶车还来不及吃饭的我也有一些饥肠辘辘了。

“盒饭了,热乎的盒饭,两荤一素,新鲜出炉。”

餐车上的员工正喊着,推着餐车从车厢连接处走过来。

“好多钱一份哦?”坐在靠过道的大婶操着浓重的口音问道。

“二十五块噻,热乎的,有荤有素。”

推餐车的人答道,“要来一份么?”

“不了,不了。”大婶连忙摆手,又嘟囔着,“二十五块钱,可以买好多米喽。”

看到此景,我悄悄地将身子挪向大婶,“大婶,你别着急,等一会过了饭口,这盒饭也就十块钱一份了,现在买的都是冤大头。”

“是真的哇,那我也等一哈”大婶仿佛对我充满了信任感,边点头边看着其他冤大头掏钱买高价盒饭。

“咕噜咕噜”我有些饥饿难耐了,一直没吃饭,这餐车也迟迟不再回来,不会是不回来了吧,我不想吃泡面。

正想着,一旁的大婶像看出了我的不适。

“小伙子,是不是饿了,婶子这有刚煮好的鸡蛋,要不你尝一个垫垫肚子。”

说着就要站起身去行李架上拿她的口袋。

“不不不,大婶,我不饿,我等着吃盒饭。”

我强忍着饿意,况且我堂堂男儿,怎么能受不了这么点挫折呢,贫者还不受那啥来之食呢。

就是这对面的大哥,啃鸡爪子啃得也太香了。

我咽了咽口水,决定去外面吸支烟。

车厢连接处,烟瘾君子都在这吞云吐雾,边吸着烟,边吹牛,也不管谈话的对方是否熟络。

在不同的扬合,烟民们交友的方式就是借火。

我也同样向身边的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子掐起烟示意了一下,借了个火,开始吸起来。

“哥们哪里的人啊?”我用上学时学来的方言问着。

“你说啥玩意?”男孩没听懂我说的方言,操着一口东北话面带疑惑的看着我。

“哎呀我*,老乡啊,你东北哪嘎达的?”

其实我们当地人在日常交流中使用“嘎达”这个词的频率并不多。

但是我听着对方的东北口音这么重,想着是辽宁一带的,东北三省都是老乡么,便刻意用着东北话和他聊了起来,人情世故加上套近乎么,大学经学这个了。

聊天中得知这男孩和我同龄,是辽宁S市乡下的,高中辍学后也没什么营生,总是打架蹲笆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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